看我，说：“如果不是为了这孩，昆仑山上我定会留，让你去救相公。我怎会让你犯险？”

我明白了，原来她不是抛我，而是选择了肚里的孩，虎毒尚且不，更何况是她。我呆在原地，怔了半天。

直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已摸上了她的肚，我疑惑：“他怎么不会动？”

笑了，散发着母的光辉：“这才几个月，怎么会动？”

这时她更像是一个女人，不再是妖。

人？

我突然顿悟，追求的或许不是许仙，而是‘人’之一字，她有多渴望人，我以前便知。只不过由经‘许仙’这个人，把她的愿望无限放大。

对许仙的，与我对和尚有本质上的不同。

我从未曾想过给和尚生孩，我只想与他在一起，哪怕拉他那不可及地狱。可不一样，她想人，与许仙一起人。

只有她断绝不了人的心，我便分不开他们。

幸与不幸，怀了。我想哪怕是和尚这铁石心，也不会让的孩在塔中生吧，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来好好想法。

或许那个时候和尚会改变主意，但终究不过是我一人的痴心妄想。

而我心中还有一刺，和尚那句‘许仙不是良人’还在心底徘徊。我隐隐生不安，如是哪天毁在他手上，岂不让万劫不复。

***

苏州阀门外西七里，有座被前朝诗人张继所咏的寒山寺。

第二日，我便打着杀了蛇要酬神的幌，拉着与许仙来到这里。

走大殿，迎面可见三尊大佛，金漆护，面容安详，端坐于莲座。望海观音，神优婉。红绿华盖，在微风中簌簌飘动，普渡苦海众生。

可惜她的慈悲独独把我与忘掉。她是不是能对我用一用那宽大的善心？

香火弥漫，刺鼻而生，檀香熏得我缭，这远远没有和尚上的味好闻。烟雾缭绕，前的影渐渐迷蒙。

我：“相公，起个誓吧！”

“起誓？”他眉一敛，问我。里面似乎着不悦。

“对至死不渝的誓言！”我：“你看，你上要父亲了，还不得好好待我。”

这边也笑了，只是她看着我的神有些不解。

许仙则是一愣，迟疑了好久才在我俩面前：“哦，要的。”可能不是真心，只因为怕不好台。

“就说，若我许仙，对白素贞负心异志，灭海，叫我死无葬之地。就这样说！”我凝神对他说。却被这四可及的檀香味熏得难耐。

但我得忍耐，我要借助这无边的佛光把许仙圈住。

“小青，不要为难相公了。”而却不知我的苦心，劝诱。

“要的！”我固执叫。

三人对峙，在大殿里形成诡异的光。两人拗不过我，最终只有许仙在佛祖面前伸右手，起誓。

他睁着，那句：“叫我死无葬之地。”缓缓平静了我的心神，这才让我染上一丝笑意。也笑了。

我说：“，祝你们百年好合。”我不知我是以怎样的心说着这句话，也不知是以怎样的心来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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