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被杨宣哀怨的神看着，承衍帝心里也生了一咪咪的愧疚，不过转瞬就被压了，他可不能答应，因为之后的计划必须有杨宣的参与。“天平”已经到手，对容顾天劫的准备几乎圆满完成，可王鸾的用还没榨——不客气的说，刚刚开始而已。

“回去养蓄锐，朕还有事用得着你，你应该习惯了。”

“陛……”杨宣期期艾艾。

承衍帝却觉得自己得很好，朋友嘛，不就是不用客气，不用酬劳，随随便便想用就用么，难他理解错了？杨宣不就表现得很好么？从前哪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不不愿？

杨宣消失在昭明，承衍帝又开始计划王鸾的事。

王鸾，已经被他当拨开迷雾的重要棋。

将近一年和攻略者们打，承衍帝差不多明白了系统存在的意义——被什么存在制造来，往来各个世界收集气运的工。而有一对攻略者和系统很重要，也许是为了方便，也许是为了躲开各个世界的探查，系统严令攻略者不能对本土人透任何相关“系统”、“攻略”的容。

制抹杀，这就是系统对透者的罚。

因为这个，那一次顾三娘忽悠容凛说什么“合法穿越者”、“非法穿越者”，就是不敢提“攻略”的事。

这本来已经是十分严谨了，可差错，他这个本土人知了这些不该知的事，于是越来越多的本土人也知了：太后、容顾、乔安、杨宣……还有半懂半不懂的探们。

他当然不会满足。他知的还不够。

可挖掘并不容易。顾三娘、凌楚楚知的都没有他这个本土人多，至于慕容青……她聪明是聪明，可又不能未卜先知，所以他唯一的机会就在资者王鸾上。

然而还是回到那条禁令：攻略者不得向本土人透任何相关“系统”、“攻略”的容。这规定他无法从王鸾上掏什么有用的答案了。

然而天无绝人之路，这条禁令其实有一个天大的破绽：本土人。

攻略者不能向本土人透，那么一个攻略者向另一个攻略者呢？

******

夜，天牢。

草席上闭目养神的王鸾豁然睁开睛：“来吧。”

在王鸾注视的方向，一个人影缓缓现，形纤细，似乎是个女人。

“你来看笑话？”王鸾笑了笑，开。

“是啊，我来看看你怎样落魄。”

“满意么？”

“还行。你不好奇我是谁？”来人的声音中透疑惑之意。

“慕容婕妤。”王鸾笑意更：“传说你重病了，也有传说你死了，其实你只是躲起来养伤吧。”

“哎？”来人似乎很惊讶。

王鸾淡淡地：“有这么难猜么？你为什么那么针对先前的那个赫氏圣女？不就是因为她同为攻略者么？赫氏圣女，巫蛊，那可骗不了我，那分明是兑换来的手段。”

“有意思。”来人不置可否，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王鸾意味地：“我了解过了，这个世界除了我们，本没什么超越科学的技巧。”

这一句话里透好几个意思，来人被她说得有些懵：“……事先了解过？”

王鸾微微一笑：“那是当然，难你这个世界之前没什么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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