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玖音都没有看到，她正努力眨将不慎落睛的沙挤来。

【泪。】他伸手指接住从玖音脸颊上落的透明泪珠，【你为什么哭？】

她拼命眨，忍着不去。【因为沙在睛里。】

听到这个回答，艾瑞斯低声笑，【怎么跟海一样。】

谁、谁跟海一样啊！【我的泪又不会变成珍珠，再说你们睛里沙不会这样吗？】

【不会。】他了蘸在指尖微咸的珠，【人鱼不会轻易泪。】

【只有在欣喜的时候吗？】玖音想起加勒比海盗里的妹人鱼。

【绝望的时候。】

【诶？那昨天还说要让我试试看薄荷膏呢！】

似乎不想在这个事上多说，艾瑞斯突然问：【要去海底看看吗？这附近的珊瑚很。】

【可以吗？但是我不会游泳……你可以带我吗？】玖音兴奋得两放光。在得知自己继承的遗产包括一座小岛后，立刻兴奋得顾不上自己是个旱鸭就飞奔而来，本来打算先在沙滩上玩两天满足了再去学来着……

【可以。】他微笑着，伸手拂去粘在她肩上的细沙。

【那再等我一！】

她再次唰地站起来，转吧嗒吧嗒地往别墅跑，很快又扑腾回来，换上了保守的连泳衣，手里抓着一个泳镜。【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了。】

【噗……】

【笑、笑什么啊！睛就看不到珊瑚了！陆生和海生还是有差别的啦！】她有恼羞成怒，一边前的拉伸运动一边吠：【难、难你在笑我的泳衣？小肚腩穿比基尼不合适……啊，还有泳帽……】是特制的潜泳帽，可以很好地盖住耳朵防止。

【不，没有。你这样很好。】坐在沙滩上的人鱼伸手，【跟我来吧。】

对旱鸭来说，从沙滩往走的过程还是让人到恐惧的。冰凉的海慢慢地从膝盖淹没到前，她有些慌张，抓了艾瑞斯的手。

【别怕，我在这里。】

人鱼在中变得异常灵活，带着她一同将潜中。

两人的并不需要通过声音，他从后面揽住玖音的腰，靠在她的脸侧，用轻柔舒缓的嗓音指引她照自己的节奏摆动双来向前推。

玖音的肺活量并不特别，所幸这附近是浅海，观赏游玩仅仅使用一气再慢慢吐来的四十秒时间已经十分足够。

【真的可以摸？确定可以？】

【可以。】

【还、还是算了。】就算没毒不会蜇人，但珊瑚虫看起来哒哒有恶心。

被牵着浮上面时，她无法抑制往艾瑞斯嘴看去的目光。

觉到她的视线，艾瑞斯低。【？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没有……】总不好说自己在YY言最常见的以渡气。吐肺中的浊气，她又呼一，再次被艾瑞斯牵着往潜去。

一直到正午，两人才重新回到岸上。即使有作弊一样的人鱼在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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