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凤无双的背，语气轻柔：“无双，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凤无双埋在洛安怀里哽咽，微微颤抖，听到洛安这样说，她浑一震，抬起来，看着洛安，使劲摇了摇，烈否定：“不！不！不！你没有伤害我，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住自己的心，呜呜…呜……”

说完，又地搂住了洛安，继续哽咽。

即使知她是女，可是抱着她，凤无双发现自己一都没到反和厌恶，反而觉得很满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救了。即使她想摒弃掉这样的觉，可这是她心和骨里自发的，这又让她如何摒弃？

她渐渐也有想明白了，自己何必斤斤计较笑尘的别？她之前未见她的真容，甚至不了解她的时候，就为她动了心，可见她在意的是笑尘这个人，不论她是什么份，不论她是怎样的格，也不论她的……本质。只要是她这个人站在她面前，她都会不自觉地被她引，不自觉地关注她，不自觉地喜她。

现在笑尘在她怀里，她很开心，甚至有沾沾自喜，终于可以抱到她了，真想时间在一刻停滞。

“无双，你…”

洛安有些错愕，觉自己的被凤无双越抱越，让她都快不过气来。

“笑尘，我，好像，可以接受你是女。”

凤无双埋在洛安脖颈里，闷闷，语气竟带着几分羞涩。

“什么！”

洛安浑一僵，一把推开了凤无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心里更觉得愧疚和自责，她竟然把一个好好的直女掰弯了，怎么办？她是她表，以后她如何跟姨母代？

“！”

凤千雪也惊讶地看着凤无双的变化，他今天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多了，这接受能力未免也太快了吧，笑尘明明和她同时女，难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愿放弃这不可能被世俗接受的恋吗？

“笑尘，我突然觉得在乎那么多简直是自己找不痛快，只要你一直在我边，我觉得人生也圆满了。”

凤无双想通后，便不再自寻苦恼，上前一把拉住了洛安的手，将她的手揣在了手里，一双眸地锁着洛安的脸。

是啊！就算她是女的又如何？她只要她这个人陪在她边，她就觉得够了，人生了无遗憾了。

“无双，我不会一直在你边的。”

洛安平静地看向凤无双，里也平静无波，淡淡地笑了笑，陈述着她的想法。

“为什么？”

凤无双现在才发现之前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之中，从来没问过笑尘她为何要男扮女装，也从未问过她的想法，她突然有些害怕，怕她以后会永远地远离自己。

凤千雪也看向洛安，微蹙眉，他突然有些不忍心。她住在行府的这段时间，并没有伤害他们的事，甚至了很多正义之事，不知她是女之前，他常在她面前自行惭愧，他总觉得她不该只是一个小倌，一个男，她很有才华，也很有能力，若是女，她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果真，她真的是女，现在看来，她女扮男装应该是有很多不得已的秘密。不然在这女尊男卑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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