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呢？跟上一次比起来，她的损失明显少得多，好像什么也没失去，所以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难过的。她得不到的东西，被拿走，也算是个好结果了。

“他们这样......有多久了？”

小女想来想去，觉得皇上大概是怕贵妃娘娘吃醋，因此除了秋阁的人以外，所有人都不知这里还藏了个贵妃的，并且事的三令五申，告诉他们不谁来问，都不许把这件事透去，不然会被皇上怪罪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大家对此以为然，心想现在除了要替主瞒外人，还要替皇上瞒主，皇家的事真是复杂。

她恍然想起，最早是皇上提醒她，白天不要总闷在寝里，要多和其他后妃来往，不然以后了皇后没有基，难以服众。她当时还满心喜，觉得自己真是幸运，不以前过得怎么样，现在不仅找到了，还有了值得依托的男人，这辈大概是没什么遗憾了。

闭的门，上变得脸煞白，皇帝专门代过她们，不许把自己白天来秋阁的事告诉苏贵妃，她一开始还很疑惑，后来发现皇帝每次来都是单独幸贵妃的那位孪生，心里一就明白了。

“回娘娘，是......皇上让我们都退的，说是我们会打扰到......他和......”

而皇上只是解开了，只需用丝帕龙上的，就能好整以暇地将它收中，整理一蟒袍的摆，又是那个威严的皇帝，没人能看他刚刚还在白日宣，把自己妃的得合不拢。

苏晓渠心底一片冰凉，她看了一女端的铜盆，里面是和一条白巾，想也知是什么用的。

那女愣了一，随即上反应过来：“回娘娘，您白日不在的这几天，皇上都......过来了。”她觉得有难以启齿，她听得苏贵妃的语气不对，好像很伤心，又好像还有一别的绪。

可是，为什么心里告诉自己不难过，她的中还是沉沉地了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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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末夏初，开了一季的已经纷纷凋零了，绿油油的叶片争先恐后地占据了枝，一阵微风过，漫天的落在苏晓渠的上、肩上，仿佛在提醒她，现在已经不是山烂漫的人间四月天。她却快步从树走过，毫不留恋地拂落衣袖上那些余香未尽的残红。

不过没关系。她心想，上一次她不小心撞破心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是什么结果呢？无非是自己肚里的孩没了爹，到最后连孩都没了，自己以后也不能再怀。

“好了，去事吧。”苏晓渠摆摆手，无视了女复杂的目光，向门外走去。

苏晓渠本可以上离开，让这个小女去自己的事，但她的嘴仿佛一瞬间不受控制，她听到自己一字一句地问：

两妹同时在床上服侍一个男人的事虽然已经够，但其中肯定还有一些她们这样的外人不知晓的，堂堂一国之君为什么要趁娘娘不在的时候来跟她的偷？为什么不直接封她妃？

刚刚女见到苏晓渠，还以为是贵妃娘娘的，因为贵妃这几天白天都不在寝，皇帝一来，就把她们撤走，方便和苏晓芙行房，而她则奉命准备，等皇上尽兴后，去给两人洗上的痕迹。

苏晓渠看女愣愣地看着自己发呆，有些生气，略微提音量，又问了一遍，小女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向苏晓渠解释：

她第一次侍候两人时，着实被吓了一，贵妃的平时看着端庄大方，一副纤尘不染的样，现却被皇帝折腾得双大张，间的糊满了涸的，杂的黑纠结在一起，本盖不住那两片又红又的。上的也被，上布满了齿痕和指印，看上去就是被彻底玩儿坏的凄惨样。

“不用说去了，我知。”她语气不变，恢复了一贯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