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向刚拿来的，他分给谁、不分给谁，由他说了算。再说了，昨晚上才过那等亏心事，今儿就想着人家的不放，要不要脸？

舒家老屋的一家，昨儿谁都没睡太平。

醒来听说向刚猎了一大山猪，准备归给大队、挨家挨分。舒老太一边吐槽败家玩意儿，这么大一猪不拿来孝敬自家，居然全大队分。一边揪起睡惺忪的孙女，撵去大队登记。

“凭什么！”舒老太气得倒仰，“俺们也是这个大队的一份？凭啥不给俺们分？没用的东西！成天不是吃就是睡，懒得要命，让活就怂了！”

她则迈着小脚跑去找阿凤，想让阿凤中间人，拉拢几家妇人，别在今个的表决场合举手。

舒老太当即在大队闹开了。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蹦。

舒老太见这么闹没用，小脚一迈，直奔张家。

今天因为通知了分粮，大队没安排的活，完家务活的村妇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张家外等分，闻言，嘴角直。前还死活不承认舒盈芳是她孙女，这会儿倒好，一一个孙女、一一个孙女婿地喊上了。脸是有多厚啊。

舒老太把火气撒到了舒彩云上，骂骂咧咧地冲去公社找书记评理：“别人家都有，凭啥俺们家没有。那姓向的还是俺们家孙女的对象呢，照理，应该主动送上门孝敬俺的。”

谁知找了阿凤、阿凤不来，倒是去登记的孙女哭着回来说，大队不给她登记，说这谁家都能得，就她老舒家没份儿。

张不甘示弱，叉着腰回敬：“舒老太婆，我看你还是回家好好反省反省吧。昨晚那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咧。一会儿书记召集全大队社员举手表决，看你家建到底是逍遥法外，还是关棚面思过！”

“你！”舒老太气得褶脸拧成麻团。

就连阿凤都想通了个中关节，嘴一撇，没去找舒老太，径自回家饭了。

们拿了人家的、吃了人家的，反过来不帮忙还添倒忙，这像话嘛！”

“好你个张老太婆，抢了俺孙女不够，连孙女婿理应孝敬俺的都拿去充好人分了，俺跟你没完……”

留一妇人，面带恍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向二婶没说错。咽了唾沫，打算回就提醒自家男人。

向荣新能说什么呀，这虽说归了大队、由他面分，可向刚丑话说在前：舒建一家包括舒老太在，没份！

其实哪用得着她们提醒啊，汉们都知一会儿的表决该怎么。哦，难不成前脚才收人家的，后脚就倒打一耙？这是人的事吗？

向二婶说完，就院帮忙了。

舒建时不时地嚎疼，谁睡得着啊。舒老太上了年纪本就浅眠，稍有瞌睡，被儿一嚎又醒了，反反复复，直到天蒙蒙亮才撑不住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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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们谁都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