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灯谜条，他也撕，撕得还很开心。

晏晏默不作声地来到他旁边：“哥，你这样是不对的。”

小脸茫然：“哪儿不对？”

晏晏一本正经：“不能撕，不能搞破坏。门前妈说的。”

理直气壮：“我没撕，别人都这么撕的。”

晏晏虎着脸：“那是别人猜了灯谜才撕的，你猜来了吗？”

“呃……”一瞅碎纸片上的字，一个都不认识，沮丧地妥协，“好吧好吧，我不撕了。”

顿了顿，补充：“换你撕。”

晏晏：“……”

最后被弟弟牵回娘亲边。

随后，盈芳几个大人时不时听到兄弟俩的对话：

“哥，你别又溜号。”

“……我没有。”

“那你刚才想去哪儿？”

“我想猜灯谜。”

“你又不认识字。”

“谁说的！有些字我认识的！不信你考我！”

天气不好的时候，三胞胎被拘在家里没事，盈芳就了些识字卡片，教他们认识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字。因此，和村里其他孩比，三胞胎的识字量还算可以了。

说这话的时候，着小肚腩别提多自信。

晏晏就随便指了盏灯笼让他猜。

结果一看，心虚地别开：“这个不算，再找一个。”

晏晏又指了一盏。

默默看了，纸上好多字不认识，认识的也没多大把握，于是悄悄扯了扯妹妹的羊角辫：“啊，我考考你，这几个字念啥？”

丫瞪大乌溜溜的杏仔细辨认，拣着她认识的字念了来，不认识的要么念错别字要么直接过。小样儿还理直气壮。

得意地复述给晏晏：“我说我认识几个的吧。”

话音刚落，挨了爹妈各一个手栗。

“还没上学呢，作弊倒无师自通了。有这聪明劲，咋不学正经的？就知玩，玩脱了还得你弟提醒，舒萧平你能耐啊？噶能耐咋不上天？”

鼓着包脸起来：“我要上天的！我和太爷爷讲过，我要当飞行员的！以后开战斗机，轰轰轰！轰死那帮狗日的鬼们！”

“……”

哟吼！这熊瓜娃还学会国骂了。

大伙儿齐齐瞪老爷。

老爷梗着脖振振有词：“没骂错呀！这是我给他们上的国主义教育。现在的孩，生在新华国、在红旗，可不能光学什么语文、数学，国才是第一位的嘛。”

“……”

觉您说的好有理，我竟无言以对。

……

盈芳一家是吃过早饭去的，到中午十一光景时，集一家老小的智慧猜中的灯谜拢共也就个六十来条。

盈芳踮脚看了工作台，“猜中六十个谜面，奖双喜牡丹铁壳瓶一个，换不换？”

“换吧，都这个了，宝贝们该饿了。”姜心柔说。

盈芳就和向刚一块儿，拿着戳了六十多个小红章的纸条挤到工作台，跟工作人员说兑奖品。

旁边几个排队戳章的妇女同志羡慕不已地说：“哇！这俩真厉害！猜中六十多个了，再猜中几个，凑个七十，能得一条织绸被面呢！现在就兑，多的红章也没用了，多可惜！”

“要是能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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