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摸向了……

“……啊！”

宴澈澈惊叫起来，他的生依然在那，只是原本两边的袋没有了，这不应该是手术后的样！

“厉泽！厉泽！你来！”宴澈澈激动的叫喊着，不也不痛了，“你不是说好会给我找最好的医生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你来！”

“你来啊！”

尖利的叫喊招来了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他们涌了病房，看着宴澈澈疯狂的样。

“你们来嘛？厉泽呢？让他过来见我！”

“宴小……宴先生，厉先生他现在不……”

“让！他！来！见！我！”一向冷，言语得当的宴澈澈第一次毫无风度的叫嚷，以往晶般的眸里不復冷淡，蕴藏着一团怒火，熊熊燃烧。倒是显得有生气了一些。

“宴先生……”

“找我？”冷冷淡淡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一黑衣的厉泽被助手推着了病房。幽的目光像孤狼的神，有些鸷，也有些狠戾。

宴澈澈意识的一缩，声音的分贝也降了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是现在的样……你说过……”

“你们先去吧，”厉泽朝医生护士们挥了挥手，看着他们都退了去，才对着宴澈澈缓缓，“澈澈，开心吗？”

“我怎么开心——”

“嘘——”

厉泽伸指，竖立在嘴前，噤声的动作。转示意助手上去摀住宴澈澈的嘴。

宴澈澈唔唔的被胶带黏住了嘴，睛瞪大，充满了愤怒和无措。

“澈澈，我不想听你说话，你听我说就够了。”厉泽淡淡的笑着，对宴澈澈的神无动于衷，“你现在这样，是我故意的。”

宴澈澈的猛然动了起来，被厉泽的助手一把住。

“你知吗，我第一看到你时，你是多么纯洁无暇的样啊。”

“当时我爸把我妈打得破血，我跑来，看到你站在光，就像看到了天使。我是黑暗里生存的人，我不愿染指你，让你的无暇染上杂。所以我盯上了清清。清清是个傻姑娘，掏心掏肺的对我，我却三心二意，对她的心意视而不见。可人的心，总是会的。”

“我以为我会一直把她当作替，事实证明，我没有。我对她的付并不是无动于衷，对她的意也不是毫无回应。有些时候时候我也会奇怪，为什么我明明对你珍，却还是会对清清难以遏制的心动。”

“在那场绑架里，我先救了你，你是不是很开心？因为你不会受到更一步的伤害，因为你理所当然的享受每个人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还记得吗，我选了就你之后，那些人问过你一个问题。'如果厉泽在救宴清 的时候终生残疾，你会不会到愧疚？毕竟你也是拖累的一员。'”

厉泽更加兴的笑了起来，灿烂的笑意里却是淬了毒一般的冷意。

宴澈澈听着，记忆也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一天。

他和宴清清被绑在一个房间，听到绑架犯在对厉泽提要求。厉泽选了他，然后衝去救宴清清。

绑架犯的团伙当时已经逃离，只留一个喽啰，笑瞇瞇的盯着她。然后突然诡笑着问她，“如果厉泽在救宴清清的时候终生残疾，你会不会到愧疚？毕竟你也是拖累的一员。”

他当时怎么答的？他好像是说……

“并不是我让他来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