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和完实施，可以连续一月不合，甚至不会到一丝一毫的疲累。可这次仅仅是两日，多么短暂的两日，他却累得快要疯了。

“殷珏，那不过是个梦。”

“都是假的。”

他一遍又一遍的给自己暗示，反反复复的想要让自己解脱。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只是短短两月，就能影响他到如斯地步。

“假的……都是假的，假的！”殷珏喃喃着，再也忍不住心的烦躁，臂一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奏章信件全都被扫落在地，杂的声音在大殿中迴盪，一声声。

“皇、皇上……”小太监战战兢兢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饱着对帝王的畏惧。

“……，”殷珏闭上，平缓自己的心。他吩咐过无要事不许打扰，人不可能，也不敢随意请示，“说。”

“有、有位女正在外，自称华砂族最后之女，有极重要的事要报给皇上。”

“不见。”

“那女说，这有关于皇上近日的奇遇……”

殷珏倏然起，衣角生风。

“宣！”

的上，女白纱掩脸，只一双秋明眸。乌黑髮披散着，广袖清逸，行走间飘然若仙。她走的很慢，可旁边的人需要跑着才能跟得上她的脚步。平日要走半个时辰的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快到了。

人哼哧哼哧的跑着，看着大巍峨的殿现在不远，如释重负的呼了气。

终于到了，这姑娘走的太快，再不到他就跟不上了。

“姑娘，前面就是了。皇上在里面等着您。”人退了两步，吩咐。

“谢谢。”

女声线空灵，像是从远山外传来的呼唤，带着清晨般的明澈，午夜空明的山风。

殿门慢慢打开，她漫步踏了去。威严冷峻的帝王坐在位，如鹰般锋利的睛锁定她，充满了打量。

女慢慢跪了去，前往前，地俯。

“华砂族霜华，见过陛。霜华有罪，陛所遇之事并非幻觉，而是霜华所为。”

殷珏意外的没有愤怒，甚至心底很平静。他心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一时不知该庆幸那些都是真的，还是谴责这个所谓的华砂族胆大包天。

“继续。”

“霜华是华砂族最后一人，我华砂族，确实有不同，可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族训有言，若有外族人士族，必灭。可我族百年以来，从未杀过一个误族的外族，皆因心。万没想到，这竟是成为灭族的隐患。”

“霜华不明，为何我族以真心相待，却换回如此结局。”

霜华抬起脸，泪满面。

“这与我有何关係？”殷珏无动于衷，对女升不起一丝觉。

“是您拯救了我华砂，不至于灭族。”霜华泪盈盈，没有接着前一句说，反而提起另一个话题。“先皇在世时，认为生啖华砂族人，即可生不老。可华砂族的能力，却并不是延生命。”

“哦？”殷珏淡淡的反问，耐心已经快被消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