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先去。”叶东海明白不便，也不好随便和顾莲打招呼，于是：“五妹你好生待客，我先去，晚一再回来看大嫂。”

顾莲欠了欠，垂着帘避开让了路。

叶五娘陪笑解释，“如今家里糟糟的，二哥成了家里的梁，忙里忙外，他和大哥大嫂的又好……”

顾莲微笑：“年纪轻轻，可见是一个能的。”

叶五娘松了一气，----听说那些官宦人家最是讲究，顾家来吊祭是给面，来的又是千金小，可千万别再得罪了人。

廊另一边的叶东海，却是一怔。

记忆中的声音对上了主人，不由隔着窗回望了一。

顾九小穿了一月白素衣，极浅极淡的绿裙，鬓角特意别了一支白珍珠簪，形亭亭玉立，仿佛盛夏池塘里的一株苞白荷。

----正那一沥沥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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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顾家的人过来探望，叶宜迎了来，歉意：“真是不好意思，我娘喝了药刚刚睡，先到旁边坐说说话罢。”

顾莲表示理解，“大病中虚弱，睡一睡也好。”

叶宜的表很平静，但在底，那一抹掩不住的担心和焦急，透她是在故作，----到底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顾莲心微微叹息，生怜悯。

这个眉清目秀、量纤细的小小少女，陡然间失去父亲，母亲也不知还能够活多久，往后的日只怕不好过。

了侧屋坐，立即有小丫捧了茶上来。

叶五娘亲自端了一盏，递给顾莲，“嗓。”有意给她们留说话空间，微微一笑，“你们说着，我先去大嫂那边看看。”

顾莲和叶宜只是一面之缘，其实没啥可说。

“请喝茶。”叶宜说了这一句后，亦是沉默。

顾莲觉得这样傻坐着十分尴尬，想了想，微笑：“方才来的路上，还碰见了你家二叔，说是晚一再过来看你娘。”

叶宜在家里只是辈分小，实则和叔叔姑姑年纪差不太多，论辈分叶东海是堂叔，实则却当兄一般对待。

说到自己的这位二叔，叶宜的话题便多了起来，唏嘘：“我们家人丁稀少，这一辈只得我父亲和二叔两个。”忍不住红了圈儿，“这次父亲在外面病故，尸首还是二叔千里迢迢找回来的。”

顾莲安了她几句，自己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黄大石不是跟着叶家的人一起去的吗？叶东海都回来了，怎么却没听说大石哥的消息？----从上来说，黄氏父才是自己真正的亲人。

原以为叶家是去河南生意的，没想到……

可不怎么说，主人家都会回来了，大石哥实在没有不回来的理，----再说叶家回来安顿收拾，到报丧，想来已经过了三两日了。

心有些担心，便问：“这次你们家去河南一行，我有个兄也在里面，叫黄大石，怎地我却没有听说他回来。”

“这个我不知。”叶宜摇摇，收泪想了想，“等我晚上问一问二叔，回让人去顾府送个消息。”

“那就多谢了。”顾莲微笑，辞别前又叮咛：“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只有你神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顾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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