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琴棋书画不说通，好歹像模像样吧？至少不会写的跟鬼画符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是要借机讨好祖父结他，又不是给他看书法的，----要能让祖父在书法上赞许自己，十年后都未必练得来。

这么一想，便认认真真写了几十份，最后挑了一副最好来。

特意穿了一柔和规矩的衣衫，发髻、装饰亦是十分简朴。

“小要去见老太爷？！”晓的声音提了三分，脸为难，“又没什么事，万一老太爷不见呢？”

----在顾家，还没有哪位小去找过老太爷。

顾莲微笑，“若是祖父忙，就让人把这份转便是。”

话虽如此说，到底还是让人先去打听了。

终于找着一个空闲时间，且老太爷才得了一副名画，看了半午，据说心十分不错，----为了这消息，顾莲还找李妈妈借了二两银。

顾家不缺钱，但是大人家的吃穿用度都是一应俱全，未免小辈钱，给的月例银并不多，也就是平时买个零嘴什么的。

顾莲才回来，本就没有压箱底的钱。

这二两银得十分心痛，不过也算是尽其用，到了老太爷的院通报，等了片刻，一个中年妇来笑：“九小，老太爷让你去。”

晓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章太姨娘。”

顾莲悄悄打量，章太姨娘约摸四十二、三年纪，而祖父已经七旬，算一算，应该是在祖父年过百时，收的最后一位侍妾了。

看其角眉梢间的神很是柔和，说明日过得不错。

一面想着，一面上前笑：“章太姨娘好。”

“九小可真是嘴甜。”章太姨娘亲自了台阶，颇为，“这里一向都是冷清惯了，难得有人过来说话。”

顾莲笑笑，对此不好什么评价。

章太姨娘抿嘴一笑，“啧啧，可真是难得。”

这话说得颇有诱导，顾莲少不得要问一句，“什么难得？”

“九小还不知吧。”章太姨娘陪着她慢慢的走，说话速度却甚快，“我从前在白太夫人屋里当差，服侍了将近二十年。”微微叹息，“老太爷的孙辈里面，唯有九小像极了太夫人，可不是难得么。”

顾莲一怔，----自己得像祖母白氏？

继而不由失笑，这也不是什么多稀罕的事，白氏只有父亲一个儿，和弟弟都肖似母亲，可不就只剩自己了。

不知章太姨娘专门提起这个，有何用意？

“到了。”章太姨娘立在门，像个丫一样规规矩矩的，“九小去罢。”

顾莲低眉敛目，门先福了福，“祖父。”

“何事？”顾老太爷抬看了一，又继续拿着他的西洋镜，俯在古画上面看来看去，动作小心仔细，生怕碰坏了一星半儿。

正如章太姨娘说得那样，顾老太爷辞官以后，膝前甚至寂寥，所以尽有些意外孙女的到来，但还是让她来说话了。

顾莲上前几步，双手奉上，“那日听了祖父的教诲，孙女回去以后，每日都照着抄几遍，字很丑，祖父看了别见笑。”

顾老太爷更是诧异了，抬：“你连字都还认不全吧？”

“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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