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想来今后母亲看见自己，只有怨恨，再也不会有任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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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莲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屋的，心思一片恍惚。

李妈妈见她魂不守舍，不由问：“方才夫人叫小去，到底说什么了？仿佛听着夫人是在发火，是不是责备了小？”

顾莲不知该如何说起，没有吭声儿。

李妈妈不知详，见她呆坐了半日都回不了神，小声劝：“夫人一直都是个急，要是在气上，言语难免会重一儿。”

气？若是的事闹开，她再有个好歹，只怕母亲手刃自己的心都有了。

“小……”玉竹神慌张走来，低声：“方才老爷回来了，和夫人说了几句就开始拌嘴，说是……要把五小许给何家表少爷。”

顾莲大惊，“什么？何家的人求亲？”

难何轩怕事包不住，就想脆娶了？！说起来，这应该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母亲肯定不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玉竹接着：“老爷一说这话，夫人就气得摔了茶碗，嚷嚷说，‘当初你惦记着娶柳家的狐狸，现今还想把我的杏娘嫁过去？想都别想！’，又说，‘我是杏娘的亲娘，她的婚事我说了算！’”

何轩的母亲柳氏，是顾府大夫人的胞妹。

当初大夫人想把妹嫁给父亲，奈何祖母不同意，打了一对有鸳鸯，----父亲一直对柳氏念念不忘，母亲更加恨之骨。

顾莲心里七上八的，事越闹越大了。

李妈妈满目担心，“那老爷怎么说？”

玉竹神讪讪，“老爷说，‘那我还是杏娘的亲爹呢！我想让她嫁谁就嫁谁，就是让她去死，她也不能不答应！’，然后夫人又摔了一个茶碗，老爷气得门了。”

“你先去吧。”顾莲对玉竹挥了挥手，单独留李妈妈，把杏娘和何轩的事说了一遍，无奈：“妈妈，母亲现在肯定恨死我了。”

“五小被何家表少爷……”李妈妈惊讶的合不拢嘴，继而不解，“可是这怎么能怨小你呢？这……又不是你了什么手脚。”

顾莲一脸苦笑，“反正母亲就是怪我，说是我害了。”心念一动，疑惑：“难……我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不相信我？”

“小别胡说！”李妈妈打断她，“当初小还没生，我就事先在府里候着了。夫人生产的时候，我一直等在外面，看着稳婆把你……”

说到此，语音忽然一顿。

“妈妈怎么了？”

“没什么。”李妈妈目光闪烁，有些回避，但却斩钉截铁保证，“总之，小的的确确是夫人亲生的！”又：“小和夫人的睛一模一样，岂能作假？”

顾莲想了想，无奈：“看来是我从小没有养在母亲跟前，所以……”

因为从小没有养在母亲膝前，有些生疏可以理解，但是反目成仇……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唯有母亲自己心里清楚了。

这一夜，顾莲辗转难眠。

随手抓起一件薄衫外披上，走到窗边，轻轻支起窗，----皎月当空，铺天盖地洒一片银月华。

那时候，月亮也是这般皎洁无暇。

自己和李妈妈一家在仙桃镇上，三叔、大石哥，还有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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