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莲心，你当是去双节七日游呢？

杏娘摸着自己的大肚，笑看着妹妹，“你才上，凡事都要留心一儿。”

很有兴趣的传授起经验来，啰里八嗦的，倒把丈夫的事丢在了一旁，----反正在她看来，自己都亲自过来说项了，又不是多难的事，妹妹没有理会拒绝的嘛。

而比起四夫人，顾莲还是宁愿跟说话一些。

不过听她说着那些怀事宜，说着何轩的关心和甜，听了半晌，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听母亲说，……夫动手打了你？”

杏娘瞪大了睛，惊讶：“什么时候？”

顾莲看着她鬓角簪上的玛瑙珠儿，微微晃动，震惊神不似作伪，迟疑：“不是说夫和你动了手，然后跌倒见了红……”

“谁说的？！”杏娘张着嘴，片刻后不兴：“是娘说的吧。”嗐了一声，“当时我俩吵了几句，我一生气，就朝他脸上泼了一碗茶，他挡了一……”有不好意思，“总之拉拉扯扯的，地上又，结果就把我给摔倒了。”

----顾莲无言以对。

好吧，母亲和你们两个真是……，叫人不服不行。

看来以后母亲哭得再伤心，也要找对质一。

不想跟她纠缠这些没用的，赶转到重，说：“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才能去跟二爷说夫的事。”

杏娘不太兴，“什么忙？”

“并不难。”顾莲低喝了一碧螺，然后：“第一，你找母亲给麝香求一个恩典，赏了她的卖契，让她回家成亲过小日去；第二，把桂嬷嬷要到你边使唤，要说起来，桂嬷嬷办事稳妥周全，可比玉竹好用多了。”

“这算什么条件？”杏娘大大的松了一气，不以为意，“我全都答应你。”

“还是好。”顾莲笑着应付她。

这两件事对当然不算什么麻烦，自己却求不动母亲，把麝香和桂嬷嬷的问题都解决了，往后日也清净一儿。

杏娘见丈夫所求之事办妥，心满意足的走了。

何家的车沿着原路返回，街面上早已经清净，行人小贩们都是各归各位，看起来上午的那场风波算是散了。

杏娘心里得意，正在盘算着找丈夫要什么好，……首饰？衣裳？还是买几只鹦哥回来？想了一圈儿，还不如把两个小狐狸给赶走呢。

秋芸是那个老虔婆过来的人，最是刁钻讨厌，平时一派勤快伶俐的样，任打任骂的，一转就找个墙哭成泪人儿。

为着这个丈夫没少跟自己生气，说自己容不得人。

杏娘满腔愤愤，在心里狠狠骂：“小狐狸！”

不过，有人却比她更加愤怒和生气。

外传来一记亢尖锐的女声，说不的跋扈和嚣张，“给我砸！刚才所有骂薛家死了老娘的，全都给我统统砸烂！”

95

打砸声、叫骂声，越吵越大，街面上顿时再次闹起来。

“哎哟哟，这是谁家妇人这般张狂？”

“她说什么薛家，薛家是哪一家？怎么没有听说过。”

“不知。”有人声调惋惜，“啧啧，可惜砸坏了这么些好东西。”接着又是尖叫，“哎哟！脚！！们有没有睛？！”

“他妈才没有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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