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娘大骂，“你个老虔婆！碧桃说了，当初就是你指使她编排二的……”

当时抓到碧桃的时候，审讯来，叶东海便知了这一节，——可是心里清楚自己伯母的，单凭佟妈妈说几句闲话，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正在琢磨着还能抓她什么把柄，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只是碧桃娘去杀人，去坏了妻的名声！这一次就算大伯母再怎么求，也要置了佟妈妈！

碧桃娘趴在条凳上，一阵大哭，“都怪我鬼迷心窍，想着搬不动你……，想着二爷查到你都忍了，想着能为碧桃报仇，我真是……”

“放！”佟妈妈急得脚，骂：“你这疯狗，临死了还要咬人一！”

叶东海冷冷看向她，“是因为莲娘当初打了你，……对吗？”

“没有！”佟妈妈急急分辨，“碧桃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平时连话都不与她说，何曾指使过她？！二爷不要信了这疯婆的话……”

“哦？”叶东海又问，“那你今早为何还要替碧桃哥哥求？”

“这……”

“要不要我把三婶婶叫来对质？”

“我、我……”佟妈妈并不是多有城府的人，仓促之，编不什么好借，“我就是……，就是看着碧桃一家可怜……”

“可怜？”叶东海目光炯炯，怒：“你平时不是连话都不与碧桃说吗？这会儿怎么又可怜上？你倒是接着编！”

“太太，太太救我。”佟妈妈慌张跪了去，“二爷他们说什么，我不懂……，把我给绕糊涂了。”上前抱住叶大太太的，大声哭：“我没有指使过碧桃，也没有叫碧桃娘去害了红玉，对了……”慌张之中，有不择言，“一定是二嫌我，故意编圈儿来我的……”

“你放肆！”叶东海怒不可遏，一把抓了她，狠狠摔在地上，“事到如今，你还敢声声中伤莲娘？你一个狗才的，竟然敢诋毁主母！”

叶大太太听着更，看着哭得上气不接气的佟妈妈，想着她这几十年对自己的忠心耿耿，迟疑：“佟妈妈一向是个心善的，跟着我吃斋念佛，许是心了……，所以才去给碧桃哥哥求……”

意思是，无凭无据的不得准。

佟妈妈哭得更伤心了，“都怪我一时心……”

叶东海看着绵的伯母，看着依仗多年主仆分就撒泼的佟妈妈，刻的会到了妻的为难，——自己过来都是这个景况，若是妻过来……，大伯母岂不是更加偏向佟妈妈？莲娘她岂不是要气得**？！

叶大太太迟疑：“不如把佟妈妈撵到庄上呆着，回查清楚了再说？”

碧桃娘听得又吓又不甘心，要是佟妈妈不死，不论儿还能不能留在叶家，将来都肯定还要生祸端，因而大喊，“二爷、二爷……，不能放过她！我家里有佟妈妈赏给碧桃的东西！”

佟妈妈脸一变，哭声小了一些。

双方僵持着，叶东海让人去碧桃家取了东西过来。

有手帕、荷包、金戒、金耳钉，还有一个镀金的绞丝银手镯，——虽然都不是很贵重的，但是看得来，平时关系就不错，否则不会陆陆续续给了这么多。

叶东海看着佟妈妈，“你可别说这些是碧桃偷的，偷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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