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

顾家举办了一个除服礼的仪式，顾莲和丹娘都在期当中，又是嫁女，便没有亲自回去，各自派了事妈妈回去吊祭。

顾莲不免有唏嘘。

要是当初祖父没有吞金自尽，自己是不是已经嫁给了徐离？那么徐家惨败之际，为了娶薛氏，匕首、毒酒、白绫，会不会让自己三选一？

罢了，都是过往的事了。

徐家被她放在了一边，但是没过两天，顾家却有人亲自找上门来。

“母亲。”顾莲六个多月的，加上前段时间胎像不好，不敢走得太快，只是在里屋门迎了一。

“你呀……”四夫人开便是一句埋怨，扶住她，“在叶家了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娘家说一声？”声音，“竟然让那些刁骑在上？！他们叶家娶了你，不说好好对待，反倒连个尊卑上都不分了！”

顾莲看着她，有不认识这个关怀备至的母亲。

自己跟娘家说？有什么用？除了让母亲和叶家的人大吵一架，让自己更疼，更难以收拾以外，实在想不什么好来。

不过难得母亲没找自己的麻烦，还向着自己说话。

顾莲勉力笑了笑，“事都已经过去了。”迎了她到人榻上对面坐，“那些不安分的才，都叫二爷送了官，我现在没什么可烦心的了。”

“你啊……，只知一味的逞。”四夫人絮絮叨叨的，打开话匣，“但凡让人回家捎个信儿，难顾家还能不你？叶家算什么？不过是……”难听的话忍了忍，“小小商，娶了你就该他们家烧香的。”

“母亲……”顾莲打断，“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自己一个媳妇的，对婆家瞧不起的样，以后得多多少是非？再说了，娘家又不是那靠得住的。

“你还不听。”四夫人一脸抱怨之。

顾莲不想跟她吵架，更不想自己再动气上火，于是摸了摸肚，敷衍：“母亲你看……，我现在怀着不易动气，先不说这些了。”

四夫人有了台阶，脸好转一些。

指了指自己带的东西，“我给小元宝了一些鞋、帽，又想着你，也了一些小东西。”传授起育儿经验来，“小孩的东西，最要是柔净……”

顾莲本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心真是受若惊。

嗯……

一定是今天太升起的方向不对。

还是说因为生了儿，母亲心好，连带看着自己都顺了。

正这么想着，就听母亲问：“桐娘和黄大石的婚事，你是怎么说成的？”

“我……”顾莲在肚里斟酌着说词，----总不能把徐姝扯来，到时候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岂不是更加说不清楚？因而混：“不是我去说的，许是徐伯母喜给人媒吧。”

徐夫人对不住了。

你老人家，暂时帮忙背一锅吧。

四夫人问：“是不是李妈妈求了你？然后你就去找了徐夫人？”

顾莲不知该怎么解释，无奈：“母亲……，别说我现在怀着，就算换在平时，我也不会再登徐家大门的，哪里会见到徐伯母？”胡编了一个理由，“听说大石哥立了不少军功，想来是因为这个，徐家才给得面吧。”

四夫人有不甘心，嘟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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