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心。”尽量缓和气，“顾家本来就是世代簪缨，之前只是几位老爷在守孝，如今人家除了服，自然是要重新回到仕途的。”又：“再说时局不定，顾家和徐家是多年的世，想来也是……”

薛氏烦躁打断，“够了！我不想听！”

“，邓姨娘过来请安。”

薛氏正在气上，当即怒：“叫她！”

丫不便将原话转述，去见着邓氏，改了，“还没忙完，姨娘还是改时间再来说话吧。”

主母能有什么好忙的？一不家，二不带孩，三不针线。

邓氏心知肚明，微笑：“那等闲了再来。”

了院，琢磨去徐姝那里晃一。

否则一整天的，时间都不知怎么打发，——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小姑和主母合不来，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值得投靠的对象。

正好赶上徐姝从外面回来，似乎心很好。

邓氏上前福了福，“二小。”

“邓姨娘。”徐姝打量着她去的方向，笑了笑，“我刚才去了一趟，逛得腰酸背痛的。”还了肩膀，“我先回去歇着，空了再找姨娘说话。”

意思就是，此刻没心了。

邓氏闻音知雅，忙：“那我改天再来。”

睛却在悄悄打量，旁边的丫手里拿着一个的盒，瞧着小姑张的样，说了好几句，“拿好，别碰着。”

邓氏回了屋，叫了人去打听。

“听说得了一副画儿。”邓妈妈把能问的都问尽了，低声补：“二小一大早就了门，去了一趟叶家。”有些猜测，“或许……，之前姨娘猜对了。”

顾氏……

邓氏微微一笑，心里的那份好奇和探究愈发烈起来。

130

对顾莲有兴趣惦记的，不只是邓氏一人。

顾家大老爷得了安刺史一职后，大夫人觉得腰杆都了起来，一扫之前几年的晦气，闲话间不免说：“现在好了，免得小小商都欺负到顾家上！”

大夫人对顾莲的怨气由来已久。

之前在顾家的时候，就不喜这个绵里藏针的侄女，后来何轩坏了生意，其间少不了杏娘、四夫人、叶家等等，不免再次迁怒上了。

然后是桐娘和黄大石的婚事，在大夫人里，是被顾莲“横”了一手，——原本可以卖个好价钱的庶女，居然只得二百两银的聘礼！

又因为这门亲事是徐夫人保媒，敢怒不敢言。

大夫人心的那气，憋了许久，发酵了许久，此刻吐了来，简直就是神清气、意义风发，……类似的嘀咕次数不免有多。

传来传去，最后这话传到了大老爷的耳朵里。

没有多余的解释，沉声：“徐三爷把刺史官印给我的时候，叫我记得多照顾一叶家。”皱眉问：“……你还不明白吗？”

大夫人一怔，顿时从云端之上跌落泥泞。

照顾叶家？总不能是照顾叶东海，照顾那些徐离本不认识的叶家人吧？所谓照顾一叶家，……不就是要给自己那个侄女撑腰么？

“怎么会……”大夫人坐在椅里，看着上前几天好心赶来的新衣，只觉得尽是刺和嘲讽，——闹了半天，丈夫官职居然是因为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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