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也就是说，这个季先生不只是一个账房这么简单。

照丈夫的描述，以及话里行间的尊敬，季先生相当于叶家兄弟的老师，更是半个辈，——甚至叶家的生意能够得这么大，都跟此人分不开关系。

“这么说……”她想了想，朝他问：“季先生要见我，是想看你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媳妇儿？”摸了摸肚，“我现在这个样……”

“那有什么关系？”叶东海不以为意，接着又：“今儿季先生知你怀了，兴的很，还说要给你一份见面礼。”

顾莲听了一笑，“看来我为了这份见面礼，也得见一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到了床上躺。

叶东海问：“听说今儿你兄的姨娘来过？”

“嗯。”

叶东海见她微微蹙眉的样，担心：“怎么……，有什么麻烦事？”

事复杂离奇，顾莲一时间都不知该成哪里说起。

可是瞒着丈夫当然不行，因为事中间还夹杂着徐离，万一他事后再知，便是没什么也要猜什么，斟酌了说词，“……是有一小麻烦。”

从当初刘家订亲说起，说到刘贞儿，再到徐离找刘贞儿说话，把她给黄家，以及后来徐姝和刘贞儿争执，徐姝行媒，刘贞儿怀来找自己求，

“二爷……”顾莲叹了气，“好些事，我今儿也是一次听说。”

“从前刘刺史的庶女？”叶东海略微琢磨，冷声：“不她从前是什么份，现今既然了贱籍，了姨娘，就该恪守姨娘的本分！怎么能仗着和你是旧识，仗着肚里的孩，就以此为难你去替她说话！”

“罢了。”顾莲摇，“这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我怎么好手？但是她既然有意把事到我这儿，我夹在中间，是不能装作不知的。”叹了气，“七那边必须得说一声，徐家那边……，还是算了吧。”

自己兄的姨娘怀了，去告诉徐姝，——算什么？岂不是摆明了，自己怀疑她要去害刘贞儿？刘贞儿是怎么打算的不清楚，但是自己还没这么糊涂。

等到次见了徐姝，提一声，就说自己见过刘贞儿了。

叶东海皱眉，“徐二姑娘小小年纪，怎么……”

“她的脾气越发古怪了。”顾莲轻轻摇，“许是当初死得惨，受了刺激，加上在难民堆里吃了苦，所以有一些极端罢。”

“终归是别人的家务事，你别心。”叶东海脱了衣服躺，替她掖了被，“明儿我就吩咐二门上的人，往后不是黄家的姨娘，还是刘贞儿，……或是徐二姑娘，一概都说你不适，暂时不宜见面。”

顾莲抿了嘴儿笑，“那二爷就在门站着当门神，全替我挡了吧。”

叶东海听了翘起嘴角，微微一笑，“她们赶来，我就敢挡。”

不知季先生跟丈夫说了什么，才一天功夫，就好像变得明朗了许多，——顾莲心里越发的好奇，倒真的有想见一见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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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莲以为会见到一个仙风骨的老者，至少……，就算面目平庸，也应该有一双光闪闪的睛，——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居然是一个红光满面、白白胖胖的小胖老儿。

一紫棠的普通缎袍，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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