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了拷打，只能瞎摸象一般的没绪找。

“二爷！汤圆回来了。”

叶东海急问：“可有好消息？”

“我、我……我也不知算不算好消息。”汤圆一脸惶恐，之回：“那什么叫癞狗的父找到了，不过……父俩都已经死了。”

“死了？”叶东海沉不语，这和自己之前的推测对上了号。

段九又问：“怎么死的？在哪儿找到的？”

汤圆回：“照二爷吩咐，找了县城的主判录事，许了他二百两银，然后一个一个的翻查案卷，一共找到三十八个无人认领的死尸。”

段九诧异：“这么多？”

“那主判说，前段时间幽州打仗死了不少人，这些本不知谁是谁，只能挨个挨个的去认。”汤圆越说越是恶心，几作呕。“我叫了村一起去挨认尸，认了二十多天才……”

“行了。”叶东海打断他，“只说是怎么死的吧。”

“都是一剑毙命的致命伤。”

一剑毙命？！段九和叶东海互相对视了一。

叶东海又问：“尸呢？”

“已经照二爷的吩咐，在村里葬了。”汤圆了，叫苦：“小的求二爷给一个恩典，让笑得回家歇息几天。”连着看了二十多天的尸，还是奇形怪状、各颜，只怕噩梦一年都不完。

叶东海挥手：“你去吧。”

段九问：“你怎么看？要不要再亲自去幽州一趟。”

“的确可疑。”叶东海了，问：“要是咱们去了幽州，见着尸，你有把握认来是不是……徐离的剑法？”

段九想了想，“有六、七分把握。”

“那好，我们再去。”叶东海忽然微有迟疑，顿了一，“等过两天，过了七七的周岁再走吧。”说起来，东奔西跑的实在是愧对女儿。

一转，半年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叶东海踏书房大门，抬仰望着上碧蓝如洗的一穹晴空，看着那丝丝缕缕的白云，----妻又在天空的哪一之呢？她是否真的还活着？

回到院，宋三娘正抱着七七在院里转圈儿。

叶东海走了过去，亲手抱起女儿微笑：“七七，外面好不好玩？”

七七穿了一件海棠红的碎小衣，着同的。

因为继承了母亲的白皙肤，乌黑的睛，好似刚刚洗过的黑宝石，被一红衣红一衬，像是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般。

宋三娘在旁边凑趣，教着她，“七七，叫爹呀。”拉了声调，“爹……快叫！”又朝叶东海一笑，“昨儿还学了一声呢。”

七七只是捧着父亲的脸看，裂开小嘴儿笑。

宋三娘还在不放弃的教，“七七，叫一声爹。”

叶东海明白她们的私回避，因为自己还在守孝，不愿提起主母来，所以就连教话都是选择的。可是自己并不喜这样，那会让自己觉得妻真的不在似的，抱着女儿面对面，微微笑：“七七，会叫娘吗？”

七七瞪大了一双杏，学了一声，“娘……”

宋三娘顿时怔住了。

叶东海也是一怔，继而抱着女儿背转过去。

一刹那，泪不自觉的从眶里涌了来，心隐隐作痛。

七七大概是觉得父亲的泪好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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