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一面的外祖母，肯定是跟妹妹亲近多了。

元宝想也不想，当即：“自然是跟妹妹好了。”

如意继续学，“好了，好了。”

几个小人儿在哪里装大人样儿，原是好笑的事，偏偏四夫人火气上来，又在外孙女手里吃了瘪，哪里忍得住？想着女儿让人廷杖自己不说，就连外孙女都骑到自己上来了，不由邪火窜，当即大骂：“！都，一群不孝不顺的忤逆东西！”

何轩便是脸再厚，也有些挂不住了，皱眉：“杏娘，我们回去罢。”

杏娘更是气得面红紫涨，----自己好好的带孩来看望母亲，板凳还没坐，茶还没有喝，反倒先劈盖脸挨了一顿骂。要是骂自己也罢了，居然骂自己的儿女，她本又是什么好脾气了？奋力一甩丈夫的手，朝母亲冷笑：“不知撞着了什么，莫名其妙逮着人就火，既然不迎，往后再也不来便是了！”

不用丈夫，先叫娘来抱了如意，自己一手牵了元宝，一手牵了金珠儿，怒气冲冲的了门。

何轩原是来估计喝酒的，酒没喝成，先喝了一肚气，好不郁闷。

杏娘则是一面受了气，一面让母亲泼了面，更是恼羞成怒，断然不肯揣着一肚气回家的。可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去，论亲戚，就得那么几个，和自己说得上话的就更少了。

只可惜，妹妹莲娘去的有些早。

在车里琢磨了半晌，忽地朝外喊：“停停停！掉，去东大街四柳胡同。”

何轩不太乐意，抱怨：“去黄家什么？那黄大石跟一截愣木似的，三杆都打不个来！不如咱们去踏青罢。”

“踏什么青？！”杏娘闻言柳眉倒竖、圆怒瞪，“你少想些没边际的！把你保释来，是叫你在家好好悔过表现的，哪有再来晃的理？我与桐娘说几句话，你有酒有吃不就得了。”

何轩讪讪一笑，“行行行，我只吃喝酒不说话。”

他是个最会看势小伏低的，加上这次在大牢里吃了不少苦，又是被顾家的人给来的，在妻面前也就越发气不了。

只得悠悠叹息一声，摸了摸儿们的，“快些大，以后好陪你爹一起喝酒。”

杏娘刚要说他，却被女儿金珠儿的声音打断了，颇为喜，“我喜去七姨家！七姨又温柔，又好说话，还有儿和荣儿陪我玩呢。”

元宝嘟噜了一句，“昌哥儿太小了。”

杏娘不理会儿的抱怨，只是待女儿，“跟荣儿玩就好了，少招儿。”

“知，知。”有关这一，金珠儿被母亲耳提面命过多次，一副了然在，“儿是刘姨娘养的，我只是叫她一起玩，但是肯定对荣儿更好，保证不会让七姨生气的。”还老气横秋的教导兄弟们，“你们也要记得。”

元宝撇嘴：“我比你大，不用你来教。”

几个孩正在车里叽叽喳喳，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杏娘掀了一条儿，往外看去，像是有什么了不得的贵人路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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