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有打量自己之意，微微有些不自在，不好询问，只：“外凉，咱们一起去罢。”

徐离也笑了一声，“洪妈妈走吧。”

洪妈妈听得笑了笑，“瞧着皇上今儿心好。”陪着这位过来，皇帝脸上的笑容也要多几分，倒是跟着沾光了。

不过一殿，皇太后的神却有些冷淡。

一则因为前段两个儿闹得自己伤心，二则因为顾莲“不够主动帮忙”，将素日的慈淡了几分。如今见他们有说有笑的来，越发觉得是一对儿没良心的，因而脸便落了几分，淡淡：“大冷天的，也不必跑来跑去的了。”

顾莲是何等心思剔透的人？心明白太后的那份不快，只不知，上前和徐姝打了招呼，在另一边坐，笑：“来活动活动也好。”这会儿，倒是不便提起要接麒麟回去的话，只是问：“母后昨儿歇息的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

皇太后不是那刻薄的婆婆，加之儿还在跟前，怎么着也不好太拂了顾莲的面，了，“还好，夜里只醒了一回。”

徐姝见气氛不好，凑趣：“可是想我想醒了？”

皇太后还没有来得及答话，麒麟先嘴：“皇祖母一定是想我了！”从榻上跑了来，喊了一声，“父皇、母妃好。”

徐姝在他后羞：“小家伙脸厚！”

皇太后到底心疼大孙，不理会女儿的打趣，倒是替麒麟圆场，笑：“麒麟说得对，皇祖母就是想麒麟了。”——

气氛方才好一些。

可是即便如此，到底也不如从前那样轻松有趣，顾莲和皇帝坐了一回，也没好意思说接麒麟回去吃午饭，只能先行告辞。

回了玉粹，了殿，顾莲一面脱了兜帽披风，一面：“替你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黑锅，闹得母后不待见我。”带几分嗔怪，却也无法。

要让皇太后知之前那是皇帝的意思，不仅算计哥哥，还算计母亲，当然是万万不行的！而说清楚是自己从中调停也不行，——且不说皇太后是古代妇人，便是作为婆婆，也不会喜手伸这么、本事这么大的儿媳妇，“哄”得她的小儿，一起来诓得她亲手置了二儿！

所以，这份黑是注定抹不去了——

只能私跟徐离抱怨几句罢了。

徐离上前笑搂了她，“让朕的好受委屈了。”

顾莲可不会拿着甜言语当个宝，反倒想起另外一件事，问他：“沈湛还得多久才能回京述罪？”

徐离估量了一，“派人传旨去定州，他再快加鞭赶回来，总得二十来天，且得等到个月了。”

“你打算如何置？”

徐离悠悠一笑，“且先看看沈家上的反应，再置。”继而收敛笑容，“这几日你挑个神好的时候，让惠嫔传召晋国夫人。”

“什么？”

徐离缓缓：“见一见你。”

或早或晚，顾莲的份都是要被人知的，——嫔妃称病可以躲一辈，皇后呢？总不能终生不见外命妇吧。

当然了，外命妇不是谁谁都能见到皇后娘娘。

现在要的，就是把勋贵权臣圈里面的外命妇们，一家一家敲定，让她们接受护国公主了嫔妃的事实。

至于顾氏，大概是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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