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毒针。”

“你一个大夫，施毒对你来说易如反掌。”

“照你说来，我一开始就可以用毒，何必跟他拼个你死我活才使毒？”

“盖弥彰而已。”

夏妤沉默，突然想到那日的毒针来源：“致命的毒针显然是从远急速发，以我的距离有可能吗？”她就不信，那么明显的破绽，作为朝廷的御用验尸官会验不来。

“所以，你还有同伙。”

夏妤不声了，望着那一脸正经，却明显针对她的沈毅，她突然响起轩辕羽霏的那句话。

“你大概还不知吧？刑尚书不但是我外公的门生，又是我母后的旧识，就算我滥用私刑又怎么样？”所以，就算他错判，冤枉好人，又怎么样？

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却还是作最后的试探：“就算我与大皇有怨，那柳静芙和小九呢？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很简单，杀人灭。”

闻言，夏妤彻底心寒了。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有理由驳回她的争辩，有理无理都偏向权那一边。“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治我的罪，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有理由治我的罪，是吗？”

她抬起，望着沈毅，目光灼灼，“大人明镜悬，却着徇私枉法的勾当，欺压百姓，有负清廉，实在让草民心寒。”

“大胆！竟敢污蔑本官。本官断案，自是凭真凭实据，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是快些画押认罪，免得受一番苦。”

夏妤却突然笑了，笑得苦，笑得悲，笑得心隐隐作痛。

“来人，给她画押。”沈毅却毫不迟疑，想要速战速决。

慕安此时再也忍不住，腾地站起来：“大人，你这样判案未免太过草率！”虽然开审之前，沈毅再三叮嘱不得扰公堂，肃静旁听，但他此刻再也忍不去了。这分明，就是一桩冤案。

“慕公，本官准你旁听，可不是让你来扰公堂的。”沈毅斜了慕安一，里有制的压迫。

慕安持己见，上前一步，直直看着沈毅。“只是，此案疑甚多，理应由刑调查再审，犯人尚未认罪，大人便让人行画押，实在难以服众。”

“本官受皇上之命，尽快了结此案，慕公执意要扰本官断案，恕本官不念令尊的同僚之。”沈毅突然神一凛。“来人，把慕公请去。”

“你——”慕安还想争辩，两个衙役却行将他带离了去。

临去之时，他只看见沈毅行让她画押令以及夏妤凛然无畏的脸孔，带着尖锐的嘲讽，神里尽是无法诉冤的悲凉不甘。

“加之罪，何患无辞……”

……

近日，京城了一件大事，街巷尾，茶摊酒铺，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

明黄皇榜上黄纸黑字，布告清楚：萧国质，当朝大皇，吏尚书的千金，三条命案，经刑调查审讯，凶手已经捉拿归案，于七日后东城门菜市斩首示众。

令众人唏嘘惊讶的不只是此次被害人份特殊，更因为杀人的是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大夫，而且在坊间颇有名气，碑极好。众人不由疑惑，这样一个人，怎会一日之间，犯此等大罪？但官府言之凿凿，铁证如山，让人无从反驳。

萧国质之死，极有可能给了一直对三年前战败的萧国有了再次起事的借，如今，萧国已经派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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