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璎珞忽然在他后喊。

弘历脚步一顿。

“皇上说过，不会让臣妾受人欺凌。”魏璎珞叹了气，“今夜皇上来延禧，后人人都看见了，若您就走，臣妾如何立足后？只怕这个紫禁城，臣妾一天都呆不去。”

弘历：“今夜朕留宿延禧，当全了你的颜面，至于其他，你不要妄想！”

说完，他便吩咐李玉收拾偏殿，宁可独自睡在偏殿，也不愿意与魏璎珞同床。李玉办事利落，很快就将偏殿收拾净，服侍弘历歇后，独自守去门。

夜里，弘历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不习惯独寝，而是一闭上，就看见魏璎珞手腕上的伤。

又翻了个，他忽然睁开，屋里没有烛，伸手不见五指，更看不清前人的容颜，但他还是认了她，认她的呼，认她肌肤的温度，认她发上的香气。

弘历冷冷：“去。”

不知何时卧到他旁的魏璎珞摇摇，楚楚可怜：“皇上，我的寝殿里有老鼠，我害怕。”

这真是个可笑的理由，弘历重复一句：“去！”

“皇上，我过来的时候忘记穿鞋。”她又寻了另外一个借，“地上好冷，我走不回去了。”

弘历仍不接受这个理由，厉喝一声：“去！”

沉默半晌，魏璎珞忽然叹了气，轻轻：“皇上，我吃避药，因为我害怕！”

去两个字已经到了弘历嘴边，最后脱而的却是：“……你怕什么？”

“怕失去你。”魏璎珞苦笑，“怀以后，我就会变成一个大胖，越来越不好看，上还会散发异味，你很快就会讨厌我，去别的女人边。”

弘历认真听完：“……朕不是这样的人。”

“还有，我很怕死。”魏璎珞将额贴在他的心，有些心有余悸，“皇后娘娘难产的时候，我一直在她边陪着她，生孩犹如过鬼门关，我没有她那样的勇气，对不起，对不起……”

听她一声一声说着对不起，弘历沉默良久，轻轻：“别说了，朕不怪你。”

“真的？”魏璎珞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漉漉的睛望着他。

弘历的僵了一，但最终没有推开她，没有厉声对她喊去。

他的默许，让魏璎珞得寸尺，她小心翼翼将脸凑过去，试探的在他上啄了一，如同偷吃谷的小鸟，一啄即退，等了片刻，见没人阻止她，便又啄了一，又一……

弘历的大手忽然在她后脑勺上，加重了这个吻。

芙蓉帐度宵，半透明的帐，两纠缠在一起，直至魏璎珞累的昏过去，一双有力的胳膊从后搂着她，她听见弘历在她耳边轻轻：“你应该早跟朕说……只要你不愿，朕不会你。”

魏璎珞角刚要上扬，角却先泪来。

夜尽天明，人去枕空。

帐，魏璎珞幽幽醒来，伸手一摸，旁空的，被褥早已冰凉。

“娘娘，你醒了。”明玉端着盆来，准备为她洗。

“终究还是不一样了。”魏璎珞望着天板，喃喃，“从前他都会等我醒来，然后一块起床，一同吃饭……现在他同谁在一起吃饭？”

明玉拧巾的手一顿，许久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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