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嗯，懂了。”白湛不好在课堂上得太过分，缓缓将目光收回，然后将练习册也拿了回来，将她写的稿纸也拿了回来，这才继续题。

纪雁时见他坐正了这才松了一气，压力山大啊。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了，两人一起坐公车回家。

让纪雁时庆幸的是，之前一直被跟踪的那觉没有了，不知之前是她的错觉还是别的怎么回事，总之现在没事就好了。

晚上放学公车上人倒不是很多，白湛上车之后就在后座上占了座位，让纪雁时也坐过来。

纪雁时耳朵里了耳机，还在听听力，白湛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伸着两条无可放，其中一条还是挨着纪雁时的，度氤氲。

他见她听得专心，也没意思要和他聊天，抿了抿，摘她的一边耳机到自己的耳朵里，纪雁时禁不住转看他一，却是见他皱眉，“又是英语听力？”

“……”她的英语听力是苦练来的，除却天赋之外。每天都要听起码三十分钟而且还要跟读，理所当然要听啊。

“可以换成歌曲吗？就听一首？”白湛请求，目光可怜兮兮地，让人不忍拒绝。

“那好吧，你来换吧。”纪雁时简直要被这样的他萌到了，掏手机放他手上。

白湛问她密码是多少，纪雁时在屏幕上输了几个数字，正是她的生年日，白湛记在了心上。

“FIR的歌你有吗？”他问她。

“有。”

“你喜听哪首？”白湛说着已经翻到了。

“浪者之歌。”纪雁时想也不想便答。

“这首？很冷门。”白湛也没多问，而是开来播放。

“是很冷门，但是背着一个吉他跟着云的方向浪这不是好吗？”纪雁时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雁雁，你以后想要什么？”白湛觉得她什么都会，应该很难选吧。

“我没什么大的理想，希望开个画室，教教画，练练琴这就可以了。”纪雁时说，又侧问他，“哥哥，你呢？”

其实他们这个年纪，可以说是无忧无虑，又可以说不是，好像只要考好考就行了，别的都不需要去理会，可是他们真正想要什么样的人生，是不确定的。

“我也比较简单，你在哪里我在哪里就可以了。”白湛认真地说，然后握她的手与她十指扣。

纪雁时心突然就了，耳边传来飞儿温柔却有力的歌声：

“浪是牧羊人的方向

晴天天或是雨天

……”

手中是他温燥的温度，她忽而有些想哭，小心翼翼地将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睛享受这一刻。

-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到家里，白宏信和叶青蕴还没有回来，漆黑一片。

白湛开了灯，手中还牵着纪雁时的手，在这样寂静无人的时刻，他不愿意放手，甚至是想亲她。

纪雁时挣不开他的手，心微微急促起来，她也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暧昧，尤其是白湛，他的气息无不在，渲染着她，在她的边萦绕着，仿佛一张蛛网，密不透风。

“哥哥，你先放开我，我去找东西给你剪发。”她的神有些躲闪，白湛看了她半晌，才缓缓放开了手，让她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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