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惊又怕的死瞪着嘉宁。

一片猩红的血从刀锋上溢开，滴在短密的波斯绒地毯上，却不是宋依颜的血。

“娘娘！”嘉宁惊叫，赶扔掉短刀。江采衣双手直接抓着刀锋，寒冷利刃割开了她的手心，她用足了全的力量才堪堪止住刀尖的力。

“娘娘……”嘉宁红了眶，抖着手扯过腰间的帕包好江采衣的手，“娘娘别怕，先叫侍卫来押这贱妇，婢这就去找皇上！”

“不能去！”江采衣顾不得满手鲜血，一把抓嘉宁的双臂，“不能去……你去了就是要我的命！不能去，不能去……嘉宁求求你……”江采衣喃喃的说着，然后就不断有腥甜的涌齿，她垂着颈撑手在嘉宁上，脊一颤，猛然就一鲜血来！

嘉宁无措的抱着江采衣，泪崩解，连连而……宸妃娘娘，她的心里有多少悲苦？多少沉积的愤懑？她可以忍着泪，却忍不住血啊……

五脏六腑都烧得灼成一团，江采衣顾不上这些，抬起衣袖抹了抹齿，然后慢慢的蹭到宋依颜边。江采衣跪着，宋依颜则仰面一坐在地上，都是狼狈万分的姿势。

“你想要什么？”江采衣着血，轻声问。

皇帐静的能听到烛火焚烧线绳的响动，风呼喇喇贴着地直往里钻，寒了温婉的芙蓉面。

宋依颜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江采衣。她的面容在烛火里模糊不清，金银错纹的兽横卧在大帐中央，兽着白的沉睡香，宝石蓝釉尊里面，一支晚秋的杏开的残艳。

江采衣咬着牙，一字一句，“把玉儿还给我，你要什么都行……除了皇上。”

不等宋依颜开，江采衣颤抖着继续，“除了皇上，其他的你开，我不会摇。你要我再不追究江家，可以；你要我宽恕一切，可以；你要荣华富贵，可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是个言必行的人，她承认过的事，她答应过的承诺，就算从此痛断心，也不会反悔！

宋依颜愣了一，然后疯了似的大笑，整张脸的横都愉的挤在了一起，“江采衣！你夺走茗儿宸妃位的时候，可曾想到有这么一天？你在大宴上羞辱我们的时候，可曾想到这么一天？瞧瞧，这就是报应呐！”

笑容一冷，宋依颜着大的肚，嘲讽的盯着江采衣，“娘娘，这是你求人的态度么？外问街坊借二十两银，还要三拜九叩，把脑门儿磕血来才能够！何况你问我要的是一个好端端的人？！”

……嘉宁捂着嘴，扭过去，再也不能忍心去看。

北周宸妃，被天捧在手心，那样珍惜着宝着，呵气都怕化掉的人儿，乖顺的躬，额抵在宋依颜的脚边对她行礼，犹如一只被暴折断的傲白鹤。

“请把玉儿还给我……求你……求你。”江采衣平静的直起，再重新的跪去，肘伏地，鼻额枕在手心，是标准的大福礼，用一极尽屈辱的方式，对仇人卑躬屈膝。

闭眸，的咽了一和着血气的冷气，江采衣只觉得心冷成死灰，一寸一寸都枯萎，满的恨都死死压在骨中，却是自己忍，跪。

她如何愿意在自己最痛恨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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