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了天，再加修行，你便能享受天人福报。”

她还是摇，“我要畜生。”

文判讶异，“何必那么想不开？即便是修罗，也能活得逍遥自在，比畜生好上许多。”

她垂，手指大胆的伸过来，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殿，我愿畜生。”

我被她扯动的地方微微泛起了轻颤，于是抬手阻止了文判的话，柔声问她，“你畜生，想什么？”

她似乎觉到了一希望，攥着我的衣袖，甚至摸到了我冰冷的手腕，她盯着我，一个开心的笑脸，清脆的说，“我要一只萤火虫，殿。”

……

“见过急着投胎的，没见过急着去畜生投虫胎的。”

小鬼们聚在转池前，叽叽喳喳的接耳。他们见过走过来，便轰的一声四散开去了，独留我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畜生的转池边，看她白的影缓缓沉寂去，然后重人间，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萤火虫。

看了她的前世，我也明白她此选择的原因。她答应了她的，会变成一只萤火虫回去陪她。

萤火虫，不过是一只虫，夏虫不可语冰，她活不过一个夏天就又会来地府报了。

萤火虫寿命如此短暂，她不久以后就要重新经历一遍死亡。无论是人还是虫，死亡的滋味最是难熬，或许几次之后，她就不会再如此执着了吧？毕竟她在人间的已经死去，她的已经永远失去了她，她会慢慢忘记那一世，那一些执念，那一些旧光，一晃就过去了，死后相思空一，重来回首已三生，不过就是一世的分而已。

在地府之中，我见过最的面孔和最柔的笑意，在炎凉的世态之中灯火一样，只是没有一敌得过时间和回，以及，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果然，几个月的功夫她便再次死去，回到转，但她通常没有耽搁几天就会再畜生，重新变成一只萤火虫，去陪伴她的。

我看着她用各方式死去，被大雨淋透而死，被鸟雀啄而死，被碾压而死，被寒冷秋霜封冻而死……她尝尽了不同的痛苦，萤火虫是一太过脆弱的生命，她一次一次的死去，短暂的生命、反复承受的折磨。

可她依旧如此执着，每每回来，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谢我让她再畜生，谢我让她这样周而复始的重复死亡的滋味。

而我已经习惯了在转里等待她，我每每数着时间，在她快要来的那条路上默默等着，突然就觉得地府里茫茫无尽的日里有了一丝乐趣。

她是个快乐的孩，一白衣，现在遍地血红曼珠沙华路尽的那一刻，我沉寂的睛里仿佛就突然就溢满了光，虽然，我已经许久不知光是什么样了。

若彼浮生，或琴瑟在御之静好，或金风玉之相逢，皆聊复尔尔，唯她让我觉得有难得的灵犀一，剔透异常。

但是这样一次一次的投胎和转生，极为耗费魂的灵力。一个灵魂，拥有的回数就那么多，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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