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李赛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了一声，他便推门走了去，将手上的一台笔记本放在了杜慕言面前的办公桌上。

“杜总，事都办好了。”李赛恭敬。

杜慕言懒洋洋地坐在旋转椅上，上包着的纱布完全无损于他的英和冷厉，他瞥了那笔记本一，冷声：“很好，你可以去了。”

“是，杜总！”李赛忙转离开，走办公室前，视线从落地窗前的一架望远镜上一闪而过。

两天前，杜总忽然在办公室里架设了一台望远镜，他虽然疑惑，但碍于杜总一向的冷面威严，他没敢多问。这两天，他觉得杜总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两天前刚说过的事，如果不是他提醒，杜总会忘得一二净。而中午时杜总让他的事和当时杜总表现来的那温柔的一面，简直让他跌破了镜。以杜总的条件，就算要追求那位秦小，光明正大去追就是了，有几个女人能不被他的英俊和家所引？没必要那些幺蛾吧？他不懂杜总现在的想法，但杜总代的事，他不敢怠慢。比如说，以送盆栽的名义，在秦小的办公室装了个微型摄像。

李赛走办公室后，杜慕言了气，仿佛信徒般虔诚地将前的笔记本打开。画面上是秦宣宣的侧影，那个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正端坐在办公桌前，低看着文件，圆的额，翘的鼻尖，红的双……他的视线极有耐心地从她的脸上一寸寸划过，双眸专注而邃。

午的时间过得很快，班时间一到，秦宣宣就收拾了东西，跟还有工作要的方盼盼告别。

“瞧你那心急的样，你家宋琦又来接你了吧？”在方盼盼的调侃声中，秦宣宣脸微红，飞快地走了办公室。

才刚走到门，秦宣宣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以为是宋琦打来的，秦宣宣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亲的，我上就来了。”

手机那有两秒的停顿，接着便响起了一个好听的声音，“秦小，是我，杜慕言。”

“杜、杜先生？”秦宣宣微微一惊，忙，“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别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告诉你，医生检查过后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啊，这、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秦宣宣有些心虚地说，老实说，她几乎将他给忘了，要说担心，还真没有。

“秦小……”

“杜先生，我约了人，怕他打电话过来，就先不跟你说了。谢谢你的那衣服，你上有伤，也多注意休息吧。再见。”没等杜慕言再说什么，秦宣宣便开截断了他的话。

“……再见。”

秦宣宣挂断电话，走了电梯。手机上有一条短消息，是宋琦发来的，说他已经在楼了。想到宋琦说今天要带她去看电影，她就忍不住了甜的笑容，刚刚的曲完全被她忘在了脑后。

而隔的明凯大厦，不得已挂掉电话的杜慕言呆站了片刻，立刻飞快地走了办公室。

那一声柔意的“亲的”，让他几乎在那一瞬间飞到了天堂。在他重生前，他从没有从他的宣宣那儿得到过这样的温言细语，只这三个字，差让他不顾一切地冲去，将她抱住，将她禁锢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她，再也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然而，他知他不能这么。那些怨毒的仇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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