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最后凑近他，她小声问，“你家还有那个片吗？”

她更小声的说，“我想，研究一。”

第十九章 研究（4）

周六早晨，起了小雨。

累积的雨从窗檐落，滴如车轴。

徐品羽坐在桶上，盯着两膝间的，暗红的血迹印残留在上面。

她愣了半响，心想，大姨妈真是太会挑时间来造访。

昨晚她还偷偷摸摸跑去药店买优思明，也暂时派不上用场了。（注：优思明是避药）

换了条的仔，徐品羽把原来准备穿的裙挂回衣柜中。

在包里多放了两片卫生巾，门。

她走上沈佑白家前的台阶，站在门前收起伞抖了抖雨，伸手去门铃。

铃声响过，等待了约有十几秒，没有动静。

她想再一次时，门开了。

沈佑白穿着灰的T恤，亚麻。他上盖着巾，挡在前的发，漉漉的挂着珠，似乎是刚洗完澡。

去之后，她扫了四周。

屋里光线很暗，就像没亮透的清晨。

他从鞋柜里拿一双女式拖鞋，“怎么没叫我去接你。”

徐品羽边换鞋，边说，“着雨呢，跑来跑去多麻烦。”

今天她穿了件宽领的薄衣。

她弯腰，一手扶着柜，一手脱鞋。

领坠。

沈佑白的视线停留在她白皙的，和款式简洁的罩。

很快，她直起。

沈佑白的目光随之定在她脸上，“早上吃了吗。”

“嗯。”徐品羽，又推着他，“你快去把发吧，别冒了。”

沈佑白离开客厅前对她说，“电视遥控在桌上。”

在他浴室后，徐品羽没开电视，去到走廊。

把走廊中的画由至尾，重新看了遍。

沈佑白将发到半，从浴室来。

客厅很安静，不见人。

瞥见走廊有灯光，于是他走过去。

她站在那幅画前，应是在欣赏。

沈佑白微怔。

梦境容易忘却，但零散的片段和现实重合，又会突然记起。

正如此刻，徐品羽察觉到他，便转。

而他的目光先看向，她的手。

徐品羽面带疑惑，抬起自己的手瞧了瞧，可什么也没有啊。

他走上去，抓住她的手。

着她冰凉的指尖，像在确认她掌心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她笑，“你要给我算命吗？”

沈佑白抬看着她一会儿，没说话，牵着她回到客厅。

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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