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迎面骨上，如此他动这气有可原。这块伤痕虽然不大，但比较明显。

然后就是肩上那被她咬过两回的地方，那里显然是他没召太医瞧，自己也不怎么当回事。留了淡淡的印，倒是臂上月前让她咬的那块没了痕迹。许是那回她咬的不是太狠，毕竟肩上那两回，她都喝得转向，起来也没轻重。

据他说，上腰后的伤都是小时练骑的时候摔地，大良药名医无数，这么些年过去还有伤痕，可见当时摔的多狠了。复想他的伤痕，绯心有通犀之，可想而知他的艰难。

“朕冲龄继位，年稚齿便知金鸾凶险。朕没有童年，但却从未因此觉得缺憾。”他伸手搂过她来，“若朕没有这觉悟，贪恋孩童天真，定是活不到今日。”

绯心不语，静静听他说。他轻抚她的发：“人有时在哪里并非是自己决定的，与其怨怪嗟叹，倒不如审时度势自己筹谋的好，只时有时我也难免唏嘘罢了。”

绯心看着他。忽然轻声说：“臣妾明白。”

“明白？”他反问。轻笑。“我看你胡涂地很！”

绯心静了一会。低声说：“其实臣妾不敢与皇上相论。只是皇上刚才所说地。臣妾地确有会。”

“我知。你曾写过。此生惟愿枝老。不向东君乞微怜。”他看着她。觉得她微是一抖。不由地勒她。“我并未怪你。倒是你那一首诗。突然让我明白了。其实你本就是如此地。”

“臣妾当时无知。实是大言不惭。东君之。又焉何不求？”绯心怔了一会。轻语。“臣妾如今所有。皆皇上所赐。臣妾若无所求。又何需……”

“何需什么？”他微凑近来。垂看她。“何需如此丑吗？”

“不是。”她听着他的声音，急忙说，“臣妾若无所求，就不会为声名所累。拘礼成枷，死气沉沉。”她觉得心得急，一时有些语噎，但终是继续说，“若是那样，或者皇上还觉得有些意趣！”

“若是那样，我便不会接近你。”他看着她，伸手去抚她的眉。他几乎都能听到她的心，与他似是在一。

“若是那样，天真烂漫自然随意固然好。但一帏便成弱，到时我若再近你些，你又能抵挡多少？朕可以替你挡，但挡不住所有。毁了你也伤了我，与其如此，不如早早远了去！”他又开始两个自谓同时用，但她此时，却心透亮地。

他时而用“朕”，时而用“我”。那是因为，“朕”与“我”虽是一，但其心有别。他也是人，有，有着最单纯的恶。并不是因为筹谋，而是发乎于心。

但他终是皇帝，皇帝的是双刃剑，在得到皇帝同时也就得到更多人地憎恨。若她乐正绯心，是一个弱不堪，任人鱼的无知少女，那么他楚云曦发自心的，只会成为伤害她的利刃。

皇帝可以替她挡，但挡不住无数妒地心。她若不能自保，又如何与他厮守？他坐在金銮之上，受百官朝拜，万民仰奉。但他的，却不能随意的释放。作为皇帝，也可以是武。但皇帝之的楚云曦，又该如何保存他的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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