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便一去了钱呢！”两人一边说着一边便抬步上阶，门摆了个护门屏挡，雕着雁南归图。一时觉得有趣儿，铺面上还设门屏挡，遮着铺却不让瞧见，反倒引得人越好奇了。

两人刚一去，闻声而迎的掌柜已经在屏挡后立着。一见两人，立时赔着笑让来。并无多少言语，只由得他们自便。见里面是个四四方方的小厅，上可见二楼平廊，两边环臂拱梯，中间廊设了一个条梨木雕台。后是两组柜，柜上和雕桌上皆摆着衬红绸的黑漆托盘，梯靠墙则设几和椅。

掌柜待他们大略看一起，便将二人迎厅一侧坐着，打伙计上茶。一边亲自捧了一个黑漆盘，挑了几样时新样的金玉饰来让他们过目。

里自是见多珍品，两人其实不过就是被这店铺给引来的。绯心略略扫了一，并未想在这里挑捡什么饰。那掌柜惯会生意，虽说这两人面生的很，衣着饰上也没过多繁冗。但一瞧便知并非凡俗，开始并未注意到两人衣饰细节，不过只是瞧形容举止，神态气度便晓得。待两人坐，近的功夫又不痕迹的打量，心更笃定作了准。

所以一见两人皆是淡淡的不太起意，便笑着：“小店这里虽不敢说聚揽异宝奇珍，但也有些好的。不然哪敢在这条街上立足呢？”一边说着，一边打伙计上楼再去拿好的。嘴里说着：“要说起来，这四九城里也有几位夫人常来关照小店的。”

云曦一听，扬着眉笑：“如此便把好的拿来瞧瞧，若真有瞧得上的，以后也少不了关照你。”

掌柜笑眯眯的应着，一会功夫，便有两三个青衣伙计端着托盘来。绯心略是一看，果是东西都致了许多。但钗镯之类的东西还是里好的太多，各地各国贡的，加上里的尚司制的。所以绯心也瞧不什么特别来，直至一盘玉端过来，见有块还未开雕的血玉，一时便看住了。

泪滴状的，上尖宽，若一个四五岁孩的掌大小。她伸手去，正巧云曦的手也向着它，两人指尖一碰，不由自主的就想勾在一起。其如血，玉上有纹，非是裂痕，而是红的浅汇，形成云纹。正好在中心位置。云，更像是血滴之中藏了一朵云。玉质通透，颜均匀。倒像是常贴着，以人血气汲养来的一般，即使温的。手细腻，凉而不冰，如脂油冻类的质地般。

“天绝无相同之玉，而血玉更是难求。这个通红透并无杂，个中纹印更是独绝无二，浑自天琢。总算勉过得吧？”掌柜见两人盯着的神，简直可以说是一摸一样。搞得掌柜有怔愣了。但很快反应过来，忙着推销。

“买这个吧？”绯心伸手摸着，一抬正与他目光相对。

“嗯。”云曦笑笑，开，“回去切了，镶在大蝴蝶扣上，梳今天这个堕髻才好看呢。”他这般旁若无人的样引得绯心有面红，但心里却洋洋。一时受他的染，看着他说：“不好，还是拿黑金络打来，雕成挂佩。用来搭暗袍才最衬的好！”

“先买了回去再商量。”云曦说着握了她的手，又指着另一盘的几钗，“这些全都包上，一起算价钱。”

掌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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