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此恨不关风与月 中

偏殿里只剩床边留着一盏小灯，摇曳的烛光把床榻上迭的男女映照到了帷幔上，打开了女久违的回忆。

肃帝年纪虽却保养极好，床笫间生龙活虎好似有用不完的劲，加上经百战又有心让的女人嚐到的甜，展了难得的贴温存。可是对于弱的人儿来说，再愉悦的验，也抵不过连连后的疲力竭，偏生男人不肯放过她，明明已经能觉察女小腹里鼓胀满了，还是忍不住一再去，听着那带着痛楚的叫求饶让肃帝兴奋异常。

次日，肃帝醒来时居然是在自己的寝，他皱着眉令廷总来。梁公公跟了肃帝数十年自然晓得主要问什么，一上来就请安后便细细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肃帝昨夜兴致大增，彻夜同扶摇夫人好直至力竭，本是要宿在那儿的。但是梁公公知肃帝脾，次日早上若是醒来瞧见扶摇夫人少不得再来几回，万一龙欠安就坏了，于是特意遣了心腹把肃帝送回这儿休息。

瞧着肃帝不追究这事了，梁公公麻利地递过一册。照着里的规矩，皇帝幸过什么女都要记在上面，然后实则明一本暗一本，梁公公这给的自然是暗本。上面详细记录了临幸女的时间地次数，侍寝后女的模样以及女的自述。

肃帝翻倒新写那页满意的瞧见自己了整整八回，尽数了柳真真的腔，“扶摇夫人小腹鼓胀如怀胎四月，密尽覆靡白，不见。后不合，隐隐有血迹，为龙所混合，不可知也。”

是了，肃帝想起昨夜自己还给柳真真开了后面的苞，也不她如何挣扎求饶，胡抹了把两人合的粘了便直直，那尖叫和女的颤抖让他气血翻涌，恨不能烂那緻的儿。

翻页后便是讲述柳真真被糟蹋完后的模样，肃帝津津有味滴瞧着那整整一页的详细描述，前好像就浮现那满伤痕的女奄奄一息趴在床上，浑上都是被男人狠狠疼凌过的痕迹，想着就叫人兴奋。

而梁公公小心打量着肃帝的满面光，心里却忍不住嘆一声罪过。他去时帐幔已经放，苏人正白着小脸在一旁哆哆嗦嗦的扶着昏昏睡的肃帝，也不知是被床上的惨状吓到了还是气那女夺了。

梁公公跟随心腹一同先把肃帝送回去，叮嘱了苏人不得擅自挪动那扶摇夫人，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她动弹，等会他要过来听扶摇夫人的述，把这晚的临幸细细记录来。

等梁公公重新现在这偏殿时，苏人拉过他了锭金，低低劝：“这扶摇夫人是顾大将军的妻，又生养了两个小少爷，正是最风光的时候。今个毫无准备就被临幸了得心智大，若是再叫外人瞧见她狼狈的样，指不准什么傻事。要是公公看得起苏晴，让苏晴替您瞧瞧，再传个话问问？”

理说，这侍寝后的形都是梁公公亲所见才行，但是他也听闻过顾风对这个女若至宝，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若是叫他知肃帝这般糟蹋妻，恐怕也是得直接领兵杀回来的谋反之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梁公公便答应让苏人传话，但是人的模样还是得瞧一的。

啧啧，瞧着那仰面躺着的赤人，见惯了场面的梁公公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好好一个滴滴的人儿完全被糟蹋得一塌糊涂。柳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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