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把睛闭，叹息一般地说：“明知故问。”

“去逛街呢，也不用等，这要是跟女人逛街，得等个半死，对了，你不化妆吧？我反正不化妆，我洗脸都想不起来，我洗脸是三天一小洗，五天一大洗，大洗是盆用香皂洗，小洗是吐唾沫往脸上一搓……”

听杨齐天说的有趣，杨晋绷的神稍稍缓和一。

杨晋接过，是比较常见的那。杨齐天给他上火，杨晋了一，很辣，廉价香烟的那辣，有一冲劲，像杨齐天的人一样，直，豪气，有什么就是什么，不拐弯，不遮掩，所以辣得杨晋很喜。

所当然，杨齐天这个人，就是有把所有无礼举动搞成理所当然的那能力。

“你说嘛。”这是杨齐天第一次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撒的语气来说话。杨晋的心立即就化成一滩，别说是说一句话，就是去死都心甘愿，于是他说：“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两人着对方的烟，彼此都很满意。

杨齐天看杨晋不对劲，但他自己此刻更不对劲，无论如何要把心里的话说来，想了这么多天，非说来不可，一秒钟可能就再也没有勇气，因此必须要快速地说完。

听到少年的笑声，睁开，看见少年的脸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心里一动。

“有理，你总是那么有理，跟你说话特见识，我发现你这人简直就是为了理活着的。”

杨晋开了一瓶酒，“咚咚咚”去一瓶。

杨晋在桌的手悄悄攥，牙关咬。

“你没正面回答啊，说的都是废话，你直接说你喜哪一？”杨齐天问。

“我还特懒，家务活什么的一塌糊涂，以前找老婆的标准是能帮我收拾屋饭洗衣服，结果那天发现其实这些你也会哈？你把地板拖得发亮，菜也很好吃，还会赚钱，成功人士，完先生嘛。”

“可以一起烟。”扬了扬手里从杨晋那抢过来的香烟，笑得没心没肺。

“还可以半夜一起看足球，这我要是娶个女人，她能让我半夜看球么？肯定得磨叽呀我呀。”

“还可以一起打电动玩网游，同是男人，肯定都特理解渣游戏的心，不用解释来解释去，天天吵架，也不用怕忘了结婚纪念日被念到死，被抱怨不在乎对方啥的，女人实在太多事。”

嘴里叼着杨晋的烟，手里握着烤串，杨齐天说：“你这烟也不咋地啊，太清淡了，你我这个。”

杨晋没笑，他神严肃得像在教堂里某个庄严仪式上听牧师讲话。

杨齐天说：“杨晋，你说是两个男人在一起好还是一男一女在一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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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拒绝你的代价是从此后再也看不见

杨晋把烟掐灭，靠在塑料椅上，微闭着说：“关键不在于什么是好的，而在于什么是你喜的，你喜哪生活，哪就是最好的。”

这话杨晋有些熟悉，也许很多年前有人对他说过，不过想不起。

“那天给你打完电话，我后来慢慢想明白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吧，也有很多好，比如说，可以一起喝酒。”杨齐天把啤酒瓶举起，跟杨晋碰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