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丝毫不满：“那请你告诉母亲，既然如此女儿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明日再来给母亲请安。”

凝烟带着丫鬟往回走，蓝田玉也只恭敬跟着，没有为自家小不平的意思，凝烟早就教导过她们，无论什么话，都要到了自己地方才能说，万不能在明被人抓到把柄。

何况李氏那个女人，也只能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这么多年了，她们都不稀的说她了。

其实虽然李氏这样不给凝烟脸面，可她却一都没不兴，这样的女人成不了什么大，没有必要和她一般见识。

想到李氏在父亲面前嗔的样，凝烟心里一笑，难得她还有几分天真。

只是不知还能保留多久。

回了绣楼，凝烟也没换衣服，只是随便拿了本书靠在榻上看。

果然，很快就有人来请，老太爷在书房等她。

或许因为江老太爷的书房空间太大，凝烟去后到一丝冷。

一边儿跪着的江奕然见到来，冲她安抚一笑，便又安静地垂。

凝烟走到弟弟旁停，也不抬地福了去：“孙女给祖父请安。”

江老太爷坐在又又宽的紫檀木书案后，整个人都隐藏在灯影里，腰背得笔直，一双丝毫都不昏的淡淡地打量着江凝烟，冷淡又威严。

许久，方听见江老太爷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起来。”

“是。”江凝烟起站定，目光落在江老太爷后挂着的一幅字上，正是他六十大寿时弟弟送的。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凝烟恭敬地垂，心里一片安定。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前期很渣很没限，这样的人起来一儿都不心疼。

☆、第五章

“你和奕然是在寺中遇到秦家之的？”

“是。”

又是一阵沉默后，江老太爷的声音不曾提，却骤然变得严厉：“那他可曾坏你名节？”

闻言凝烟抬起，她知自己此刻的表现很重要，将决定着自己今后的命运。她从容而定地看着江老太爷：“不曾。”

……

“你去吧。”

虽然没有得到祖父明确表态，但凝烟相信，自己过关了。

了书房，回去的路上她和正往江老太爷书房走的父亲遇到，心中不由微嘲：她这父亲大人的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给父亲请安。”

江泓林看着女儿，嘴翕动两，最后只：“回去休息吧。”

“是。”

看着父亲的背影，凝烟不着痕迹地冷笑了一，然后转带着丫鬟离开了。

江凝烟走后江老太爷便不再开，江奕然有些不安：“祖父……”话音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来。”

来的是江老太爷边的小厮江川：“太老爷，二老爷来了。”

江老太爷眉微皱：“让他来。”

“是。”

江泓林了书房，目光仅从儿上一扫，便对江老太爷行礼：“儿给父亲请安。”

江老太爷看着这个二儿，心中不由一叹。他生有两一女，这几个孩里，最得自己和亡妻的就是这个小儿，但要说最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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