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只听见儿为自己而痛，伶的痛已减轻不少了，不那是梦里还是梦外的声音，不那是梦里还是梦外的事，伶都不想，她实在太倦了，就任由铁木为所为吧，伶即使清醒过来，事仍是要发生的，伶宁愿一切也是梦，那麽，她便不用面对真实之中更多的屈辱。

然而，伶想逃避却是不能，一撕心裂肺的痛楚在全无意识之闯，是铁木的剑，他又来了，伶在自己的惨痛叫声中睁开来，前的仍然是梦里那恶，他已一丝不挂地压在自己的上著伶已然熟悉却就是不能习惯的事。试问谁可以习惯被占？又有谁可以习惯如此贯穿心的痛击？没可能。

「不要！」那是铁木听惯了的话，他从不当一回事，因为在他的中，任何人的「不」都是没意义的，没人可以拒绝他，尤其是伶。

只见伶一脸的红，铁木心一震，心里在骂，「怎麽这娼妇仍是如此羞？不我怎糟蹋她，她仍然如初夜般纯？」

他冷酷一笑，大手一扯，白雪般的双峰与峰尖上的嫣红仍然即时地把他迷住了，然而，他更的却是撕去她衣裳那刹那的痛快，那剥夺她尊严、耻夺她的贵与矜的特权，使他确信自己是对的。

「只有我可以如此享用你！」铁木的狂态比平日更嚣张，那大手一握，彷佛要把雪山碎，伶痛得泪，他却已沉迷地以尖探索峰尖上的，任她如何推赶，那占领雪峰的只愈用力地吻啜，彷佛要从那儿吻她的心里去。

「不要这样……痛……很痛！」伶只想甩开上此大的躯和他如要碎自己的大手，他的吻却已游上她的耳边，那火的鼻息似要把她的小耳朵也燃烧起来。

「很痛吗？」他在那小耳朵上带著温的话，那大手却抱起她的蜂腰，大的躯即更用力地压向她，却说，「我就是要你痛得尖叫，那声音才够楚楚可怜！」

「你疯了，不要这样，啊……痛……求你，不要……」伶忍不住一再的哀求，只盼望铁木能从她退走，又或，「你杀了我吧，求你，我不要再受这样的折磨，求你，杀了我啊！」

「我要杀你，不是太容易吗？现在不是更有趣吗？」他猛力地把自己迫压她的世界，「我要攻占你的所有，不是土地，，你的贵与尊严，我还要打跨你所相信的、持的，那什麽啊，我就要看，像你这样的烂鞋、娼妇，还有什麽人来！」

他的话才罢，大手即往床沿的纱帐猛力的扯，却有另外一双手把塌来的纱帐接住，再慢慢移开，伶方发现纱帐之外竟有人在看著，她怒不可遏，却又可以如何？

「你……放开我！」伶恨极了，「你究竟要羞辱我到什麽地步才满足？你……」

伶没法说去，因她看见了在房里的一角，那个可以把大床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位置上，有一张大椅，椅上绑住一个人，那不是谁，竟是伶天天盼著等著可以再见的人－－夏照。

「不！」伶大喊，「不要，不要让他看，求你，求你啊！」

「是他要求的，他问我究竟对你了什麽，我便让他自己看。」铁木不经意地说，伶用尽力甩开他的钳制，猛然转爬著逃，却是无意义的事。铁木的手拉住那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扯，她又回到他前，他两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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