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有真才实学的！”

“人第一，才学第二。”

卫如兰大怒：“女儿怎么不会人了？您还是我爹呢，有当爹的这样说女儿吗？”

“我若不是你爹，何需说你？”卫父叹：“良药苦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要不是为你好，还苦婆心和你说这些什么？你一心想攀枝，不愿脚踏实地人事，迟早都会事。”

“谁不是嫌贫富想攀枝？”卫如兰反驳：“便是你一心看中的余乐英还不也是这人！如今你病成这样他来看过你没有？我今日见到他让他来看望你一他居然理都不理，又有什么好心了？”

“你今日见到了乐英，”卫父皱眉：“你在哪儿见到他？”他见卫如兰言词糊，问：“是不是你去找人家了？你以我这病为借……”卫父咳了起来，好半天才：“你倒是息了，以前看不上人家，如今还地找上门去。怎么，不嫌弃人家是人了？如兰，你还是收了心踏踏实实地过日吧，明年闱你去试试无妨，只怕……”卫父摇了摇，说：“你先谋个差事，再等三年吧。”

“凭什么要我等三年？”卫如兰激动起来：“我一才华，中轻而易举。爹，你只要让余乐英在那叶萌萌面前替我说上几句好话，女儿明年一定蟾折桂！”

“你那事还要人家替你说好话……”卫父气急：“人家图你什么？你不要再去惹人生厌了。”

“爹，这关系到女儿的前程，你就不关心吗？只要你开，余乐英定会照的。我愿意娶他正君……”

“够了！”卫父怒喝：“你到如今还看不清形势吗？乐英大好男儿还怕找不到妻主，一定要嫁给你？我是不会为你求的，你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见得父亲心意已决，卫如兰悻悻回了房，心中恼怒至极。

余乐英和杨绵绵一去找了张叔，同他说好明日回丰城的事，让他坐了车押着行李回去，张叔自然答应。余乐英送杨绵绵回了白家，又在白家用了晚饭，这才回镖局。他并未歇息，而是换了夜行衣，去了卫家。

卫父正在与一中年男说话。

“大哥，我帮我打了一番，谋了个差事。”

“什么差事？”

“是周县的县令，年后便要上任。”

卫父皱眉：“周县素来贫困，资匮乏，去那里当县令可不是好差事。”

男苦笑：“若是好差事还能得到咱们家吗？”他沉了一番，说：“大哥，如今家里不比从前了，项少开支大的……我去周县县令总能帮衬家里一，还有，我想把小五带去。”

“小五年纪还小，去周县……”

“他是男孩，本就不必养，去吃苦，读书才能更用心。”

卫父叹了气：“这样也好。我桌上那番端砚，你送给小五吧。”

“这如何使得？”男推辞：“如兰也一直想要，还是留给如兰吧。”

卫父摇了摇：“你拿去吧，我也没别的东西拿得手。小五这孩不错，他将来有息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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