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

那枕不就掉在他手边吗？

“自己捡。”

包厢就这么大，他胳膊那么，还能捡不到一个枕？

顾曳有些气馁，捞起枕就往她上一撇，“这捡不到了。”

“……”

报纸都被他皱了。苏黯瞪大了睛，抓起枕就要给他丢回去。

“哎呦……哎呦哎呦……胳膊疼……胳膊好疼……”

抱着胳膊，他不由分说地就嚷嚷了起来，左翻一，右翻一，七十厘米宽的小床都不够他折腾的了。

“……”

苏黯咬了咬牙，拎起枕走到他跟前，“装，你再装？”

顾曳看人已经引过来了，自然是见好就收。臂一展将她搂到怀里，不等她反抗，就把脑袋往她颈窝里使劲儿埋，“不装了，我演戏演得也很辛苦的。”

鬼知他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有不能吃，还得整日低三四，摒弃尊严，耍宝逗乐。所有的所有，就为了博卿一笑。

“别气了，气坏了我心疼……”

这都几天了，冷战也到时候了。

“你心疼？”苏黯不大相信，她被他抱着困坐他上，抵着个，位置也不大舒服。心顿时有了思量，“你是心疼吗？不是别的地方疼啊？”

“……”

她都这么了解他了吗？

顾曳挑了挑眉，嘴贴到她耳侧，轻笑了两声，“别的地方也疼。”

“……就知你没个正经！”

反手要挣脱，却又突然被他压了来。一张床上，两个人，四目相对，顿时又安静了一会儿。

“对，我不正经，我脸厚，我不要脸，我厚颜无耻。”

她常挂在嘴边的这几句，他都能背来了。顾曳看着的人，目光是久违的沉。

“可是小黯，没人比我更在乎你，我也是因为在乎你所以才会胡思想的。我知，我知这件事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责任，我也不想争辩，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但是……但是你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啊？”

这事，真的是日积月累的一东西，可能就是稍不留神，一个不经意的差错，就会致使两个人的走向与预期截然不同的另一结局。

冷着冷着，就淡了。

任何，都要苦心经营。

他等了她那么多年，不是为了一朝一夕的相所以才漂洋过海地回来找她，他想跟她久久地走去，一生一世地走去……

可是他偶尔也会害怕，他原本脾气就没那么好，只是对她格外放纵。可人也会有控制不了自己的那一天，他真的怕，他真的怕自己哪一天对她的怒火盖过了疼惜，这么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他单方面地拉着她，万一他真的有朝一日放了手，那他和她以后怎么办呢？

他也有他的尊严和骄傲，他到时候还能低三四地回找她吗？

可是如果他不找她……他又能怎么办呢？

他是该死了，还是该活着？

“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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