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的钟工每天晚上固定时间去打扫房间……你怎么样都死不了……”

齐穆突然笑了起来，他漆黑的珠转过来，“你去跟她说啊，说我在算计……看她会不会信你……”

陆远有一瞬间是想发怒的，他握着拳，忍住了。

“你他妈是中了什么邪。”

齐穆脸上保持着那笑容，移开了视线，“说了你也不会懂。”

齐霈霈走来，看见齐穆醒了有愣，“你醒了？”

“洗了什么？”

“苹果，想吃吗？”

“想。”

于是齐霈霈坐来给他削苹果。

都知齐穆是什么意思。

齐霈霈觉得他真幼稚，而陆远从齐霈霈手里拿走刀，说：“我来吧。”

他把苹果削好，切成小块，用叉叉了一块递到齐穆嘴边。

齐穆的嘴闭着，睛看着齐霈霈。

齐霈霈叹了一气，走过来，“给我。”

病房的氛围让人难以忍受，沉闷，尴尬，无能为力。

陆远站了一会，“我该走了。”

齐霈霈没有留他，“我送送你。”

在齐霈霈要站起来的时候齐穆抓住了她的手，齐霈霈掰开他的手指，而他本来也没什么力气。

“别闹。”

他们沉默着等电梯，电梯到了后，陆远说：“跟我去楼走一走吧。”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齐霈霈只来得及看了一虚掩着的病房门，就被他带了电梯。

“他怎么样？”

陆远的问题问的很宽泛，齐霈霈捡着重要的说了：“医生说他应该是因为抑郁，助理也说他已经吃了很时间的兴奋剂了……神经肌腱都断了，手术以后要时间复健理疗，不然就残了……”

她的脸平静，但睛红了，“复健同时还要心理辅导，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一定要是你吗？”

齐霈霈抬起。

陆远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就因为他有病，因为他自残？”

“理我都明白……”齐霈霈很疲惫，“但是……这不是个讲理的事，置之不理，我要一直提心吊胆，那样的电话说不定会有第二次……”

她已经选择了。

陆远说不自己是个什么心，呼一气，看着电梯门上倒映着自己模糊的影。

“我明白了。”

电梯到了，陆远走了来，“不用送了，回去吧，我妈那里我去说。”

齐霈霈待在电梯里，看着他的背影，想说谢谢，又想说对不起。

但最后，一个字也没能说来。

齐霈霈在电梯里掉了几滴泪，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迎面碰上居然从病房里跑来的齐穆，他一脸怒容，对边的人大喊：“不要碰我！——”

一回看见她，他的脸缓和了。

“你跑来什么？”

齐穆站都站不好，颤颤巍巍的，因为暴了针，手背上冒一串血珠，他想去抹掉她脸上的泪，手举到一半又放。

“来、来找你……”

齐霈霈扶住他，“回去。”

护士叫了医生，来检查了一他包扎的手，又重新给他扎针输，再三调了不要跑。

医生护士都走了后，齐穆持不懈地朝着齐霈霈伸手，齐霈霈抿着嘴，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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