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不吃窝边草’，是不是你的原话？”周瓒在她家车库外停稳了车，解开安全带，调整坐姿直勾勾地看她，“不找姓周的你能死吗？”

祁善沉默不语。

“说过的话像放一样。”他冷笑。

祁善实在听不去，当即了车，关车门的时候她说：“我是女人，是小人，言而无信，不要脸……这些评价够不够？”

周瓒也不动，对着她的背影说：“我看不上你们那偷偷摸摸的样。”

祁善恍若未闻，掏大门钥匙，几次都没对准钥匙孔。

第三章 有其父必有其

周瓒赶到隆兄在近郊的会所时已是夜里十左右。他在年轻的女侍应生引导推门而，舒缓的音乐声伴随着悦耳的男中音迎面而至。他看到他爸爸一手在兜袋里，一手握着麦克风，站在开阔房间的正中央，那首俄罗斯名曲已唱到了尾声。

随着音乐落幕，房间各都传来了掌声和诚挚的赞。周瓒刚站定，也敷衍地拍了两手。

“献丑，献丑！”周启秀把麦克风给侍应生，朝在场的人笑致意，然后目光在周瓒的脸上短暂停留了几秒，便坐回了金丝楠乌木茶桌旁。

周瓒走过去朝周启秀叫了声：“爸。”又笑着和周启秀旁边的人打招呼：“秦叔叔好久不见，气那么好，一定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去锻炼，也不肯叫上我们。”

周启秀责备：“没大没小，一礼貌都没有。”

倒是那个被周瓒叫作“秦叔叔”的人言维护：“你骂他什么？年轻孩，何必老拘着他？”说罢他和颜悦地朝周瓒，“阿瓒来了，坐吧。我是有心再找你陪着去游泳，可惜不由己，心力也乏了。老了！换作以前工作到半夜再去游十个来回也没有问题。阿珑也闹着要学游泳，前几天刚问起你，你有空教教她。年轻人跟年轻人玩在一块才尽兴。”

周瓒娴熟地给秦叔叔续了杯清茶，这才坐。在不远的一组沙发上跟人玩牌的隆兄空跟他挤了挤睛，歉也朝他笑了笑。

周瓒笑嘻嘻地对秦叔叔说：“阿珑边有您这样的手，我可不敢教她。您要说自己老，让我爸怎么办。我爸比您还一岁，唱起歌来，哄得门的小姑娘都脸红心。”

“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周启秀笑骂。

周瓒的父亲周启秀已年过半百，但材样貌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四旬左右，倜傥英姿不减当年，举手投足之间还因着岁月的痕迹更添了几分成熟魅力。他的歌确实是唱得极好的，声线悦耳，俄语畅，当真迷倒几个年轻姑娘也没什么稀奇。

老秦笑着抿了茶，半开玩笑地对周瓒说：“这方面我哪能跟你爸比。就是你这小也未必比得上你爸年轻时候的魅力，只不过他没你那么会哄人。”

“老兄弟，你这一说要让我无地自容了。”周启秀谦虚了几声，又指着周瓒摇，“也不知他像谁，快三十岁的人了，整天不务正业，就知游手好闲。”

周瓒也低喝茶，心里暗忖，若祁善在场，会不会又来一句“成语用得不错”。

“他不过是不想在你手讨生活，也没指着你吃饭。随他去吧。有个能的侄在边，你又正当年，让他多玩几年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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