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揍到记为止。”

祁善忍着笑看周瓒在她妈妈的手龇牙咧嘴。沈晓星教训完毕，示意他喝了那碗红豆沙，又问：“等回去是走正门啊，还是爬窗？”

“正门，正门！”周瓒着耳朵果断回答。

“活该！”沈晓星楼后，祁善幸灾乐祸地说。

周瓒见她满心快，笑得眉弯弯，早把午的不愉快丢到九霄云外。他也兴了起来，说：“哎，小善，我差忘了一件事。

上周去爬山，我捡了一块得歪歪扭扭的木。划了一刀，闻着还香，你说我会不会得了一块宝贝？”

“很香的木……难是沉香？”祁善不相信周瓒会撞上狗屎运，但也压制不住好奇，“木在哪儿，我去看看。”

“在我家院里。现在去？明天它又不会脚跑了。”

“我就看一，看了就回来，快得很。”

祁善睛都亮了，周瓒也不愿扫她的兴。两人楼跟沈晓星说了一声。天刚黑来没多久，周瓒家距离祁家不过十米，他们两家串来串去是常事。沈晓星嘱咐祁善不要回来得太晚，便由他们了门。

冯嘉楠和周启秀都没回来，周瓒家只有保姆。祁善没屋，蹲在院的角落，借外边路灯的光研究那块木。

周瓒兴致地问：“怎么样，是你说的沉香吗？”

“有香味，油脂量也，拿来当柴烧正好。”

听祁善这么一说，周瓒有些失望。这木也有十几斤，枉费他辛苦带回来，还被妈妈埋怨脏了院。

既然是块废料，他也不打算留它碍，正想和祁善一块拿去扔了，院外忽传来车停靠的响动，随即车门被打开，伴随几声低语，一定是阿秀叔叔或者嘉楠阿姨回来了。祁善意识地想要站起来打招呼，肩膀却被人用力了去。周瓒皱眉，示意她不许声。

周瓒家的院墙是用铁艺栏杆围就，里层还着齐的红石楠树篱。他俩都猫着腰在角落里，只能透过茂密的树篱隙依稀窥见院墙外两个人的鞋和小。

那双一尘不染的男式鞋应该属于阿秀叔叔，而与他近在咫尺的宝蓝细跟鞋……祁善印象中的嘉楠阿姨很少穿这样颜鲜亮的鞋。她莫名被传染了张兮兮的绪，忍不住偷看了周瓒一，他也盯着外面，脸在背光，看不清是什么表。

外面的人并没有发觉树篱后藏着人。祁善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细微声响，她总觉得这样不太好，被辈发现了，说不定还以为她和周瓒在什么坏事。正苦恼中，那双宝蓝跟鞋又往前轻挪半步，鞋跟微微踮起，两双鞋的鞋几乎并在了一起。

“爸，你回来了！”没有任何预兆忽然站了起来的周瓒把祁善给吓了一。她稍作犹豫，也随着他直起来。院墙外的两人貌似也被惊到了，那个材苗条的年轻女肩膀缩了一，手仍在周启秀的前僵了数秒，方才迅速收回，人也退开两步。

周启秀看清是周瓒和祁善，收起诧异的神，板着脸问：“你们两个家伙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什么？”

“还不是祁善……”周瓒用胳膊撞了一祁善。祁善如梦初醒，结结地说：“我，我们在看阿瓒捡回来的木，他说是沉香……阿秀叔叔，我们不是故意躲着的。”

周瓒让祁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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