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周瓒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笑，“既然你和朱燕婷是一对，那我追祁善你肯定不会有意见了？”

周瓒甩开张航的胳膊，像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惊讶得恨不能把每个字拆开来说。

“你——追——祁——善？”

“是啊。”张航话接得无比顺溜，仿佛早就有成竹，“我以前还以为你和祁善有一，就没好意思横刀夺。”

周瓒又发了一声夸张的笑。张航话里的意思，似乎只要他愿意，就能轻轻松松将周瓒所夺走。周瓒提醒：“你搞清楚，我本不喜……”

“我现在不是知了嘛，你不喜祁善对不对？所以我彻底放心了，这才来找你。你们没有那关系，好歹是邻居，私底熟得很。有你帮忙，我成功的概率也大一些。”张航为表示自己的诚意，谄媚地替周瓒拧开了那瓶。

周瓒理顺了那气，才慢慢地消化了张航带给他的意外。祁善眉目清淡，注意力也不在穿衣打扮之上，往好听里说是素净，说得不好听就是寡淡，格也乏味得很，活脱脱是个老学究。然而周瓒必须拍着良心说，她不难看，上又备优等生的光环，偌大的校园，有一两个审独一格的人看上她实属正常。

“别逗了。”周瓒劝张航，“祁善她不会答应的。”

“这个你别，你只需要说肯不肯帮我这个忙。我不是闹着玩的。”

“你别害我。不要说是她家里人，就算是我爸妈知了，我都别想再有好日过！”

张航倒也快，闻言一，“行，不帮就不帮。我什么，你就当作看不见好了。她家里那边你别吱声，祁善面前别给我使绊，不得已的时候打个掩护。你和朱燕婷有什么需要，我能帮的绝不糊。这样总可以吧？”

周瓒沉默了片刻，张航在等着他的回复。他接过了两，满不在乎：“那当然没问题。”

冯嘉楠差回来了，她给祁善带了好几件新衣裳。周瓒从外面回家，一上楼就听到她们在房间里叽叽咕咕的说笑声。

“阿瓒，你快过来看看。”冯嘉楠听见儿的动静，招呼他自己的房间，指着祁善笑眯眯地问，“你看小善穿这个漂不漂亮？”

周瓒靠在爸妈房间的门框上，视线扫过祁善，说：“心灵就可以了。”

“说的是什么话！”冯嘉楠无奈。

祁善面赧然。

“我还是先换来吧。”她说罢匆匆了嘉楠阿姨的衣帽间，片刻之后抱着新衣服走来，说，“嘉楠阿姨，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礼！”

冯嘉楠诧异：“这就回去了？刚才你不是说要听我带回来的新唱片？”

祁善低，刚才她没料到周瓒回得那么早。

祁善走后，周瓒回了自己的房间。冯嘉楠跟了去，笑容满面：“我也给你买了好东西，都放在你书柜里了。”

周瓒打开书柜，里面有新款的PSP、万宝龙的钢笔，还有几本港版漫画。如他所料，书柜又一次照他妈妈的标准被重新整理过了，从工书到排列得一丝不苟，柜门玻璃和隔板也被得纤尘不染。

他又低朝书桌旁的废纸篓看了一，原本藏在他屉的半包烟果然也躺在里面，被人成皱的一团。

“你又想跟我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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