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来，环视四周，到都是女主人打包好的私人品。

“嘉楠阿姨，你真的要走？什么时候才回来啊！”目睹这样的场景，祁善才一回会到书里常说的离别况味。沈晓星是个好妈妈，但她总是太过理，祁善也是个稳重温暾的脾气，她反而更喜和果毅决绝又极度自我的冯嘉楠偶尔说说小女生的心事。

“等我在那边安顿好了，你去找我不是更好？”冯嘉楠瞧见了祁善泛红的角，勉笑，“傻孩！”

祁善黯然，把手伸到冯嘉楠的面前，摊开掌心，低声：“嘉楠阿姨，我今天是来把它还给你的。”

冯嘉楠接过祁善手中的羊脂玉吊坠，它被系在了一条菩提珠串上。

“这样搭真好看。”冯嘉楠用拇指轻轻蹭过玉坠上的文字落款，若有所思地对祁善说：“小善，你是半个行家，一定听说过‘无绺不遮’的说法。”

祁善一愣，随即了。玉坠上那句“浮当戒，此心可寄”引人遐思，但浑然天成又品相绝佳的光白籽玉相当难得。好玉不雕，哪怕是名家的落款留在其上也有暴殄天之嫌。嘉楠阿姨并非不识货的人，祁善确实为此而产生过疑惑。

“这块玉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我贴了很时间。阿瓒五岁那年，有一次，你阿秀叔叔……在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我们大吵了一架，一次动了手。他一直在躲，被我急了，推了我一把。我脖上的挂绳松脱，这块玉磕到地板上，当场就裂了一条细。”冯嘉楠回应祁善投向玉坠的惋惜神，说，“当时我哭了。你阿秀叔叔很少见到我那个样，他也清楚那块玉对于我的意义。后来他拿着这块玉去找了很多玉雕名家，在裂上留一特制的落款是掩饰瑕疵最好的办法，所以才有了这八个字。我也把它当成你阿秀叔叔对我的承诺，他说他再也不会让我掉泪，我原谅了他……我没有再为他掉过泪，不是他改变了，而是我后来才明白，泪改变不了任何事。”

祁善垂不语。嘉楠阿姨和阿秀叔叔的事她多少听说过一些，可无论阿秀叔叔在这段婚姻里充当了什么角，他在祁善面前依然是个可亲的辈。这么赤地听闻他的不堪，多少让祁善有些尴尬。

冯嘉楠焉能不知祁善的心思，她笑了起来，又说：“你阿秀叔叔对我来说不是个好丈夫，可说到底，他不是个坏人，甚至有很多优，聪明、温和、善良……”

祁善很难想象，像嘉楠阿姨这样的女人在描述令她伤透了心的男人时，嘴角依然有温存的弧度。她难得冲动了一回，脱而：“嘉楠阿姨，你以前一定很阿秀叔叔吧！”

冯嘉楠将那块玉收拢在掌心，沉默了片刻，才：“我现在也他。吃惊了？这么说吧，小善，如果前面临生死关，我和他只能活一个，说不定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我相信换作你阿秀叔叔，他也会拼死保全我的。他心里一直都有我，我从没有怀疑过。可是现实人生里哪来那么多危机关，更多的是一天又一天的消磨。太辛苦的过程会拖垮所有的好。到来，或不，是否有苦衷，谁付得更多都不重要，让人记得的只有受伤时的痛苦，还有对再次受伤的畏惧。我和他就像一对齿，明明是契合的，只可惜材质不同，迟早有一个人要被对方磨损。小善，比较自私的那个人总是更固！我过去盼着你和阿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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