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有了火气。

“歉，别……”祁善的呼声还来不及后半句，只见那两人相互推搡了一，周歉手重了些，那人趔趄了一步，正有还手之意，脚后跟被路基绊了一，冷不丁往后仰倒，后脑勺不偏不倚地磕在了砖砌的圃棱角上。

“你们要什么？”周启秀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周歉想要去拉对方的手还悬在半空，听到这个声音，像被惊醒一般颓然垂。那人艰难地爬了起来，嘴上骂骂咧咧的，他看了一刚捂过后脑勺的手，掌心鲜红一片。

周启秀亲自开车送那人去了医院。他走后，祁善和周歉还直愣愣地在“事发现场”站了好一会，两人脸上都是一阵青一阵白。

“闯祸了”——这是盘旋在两人脑里的同一个念。

祁善揪着背包的肩带，喃喃自责：“都怪我！”

“难不是他活该？”周歉闷声。两人视线相对，祁善分明从他垂的帘里看了与自己一样的不安。

事后祁善才知，那人叫隆洶，当是几家酒吧的老板。他和周启秀并无生意上的直接往来，却是周启秀一个重要朋友的妻弟。那天他到周家，也是代他夫来传个话，不料竟惹了事端。

隆洶后脑勺的伤了十几针，为防脑震，住院观察了两天。其实他伤得最重的不是脑袋，是脸面。

次日一早，得知这件事的沈晓星夫妇带着祁善亲自登门与周启秀商量此事。无论如何，纠纷因祁善而起，他们听说过隆洶夫和周启秀的关联，担忧这件事会给周启秀的事业带来不良的影响。

周启秀脸上有隐隐愁云，却称这件事祁善没有任何过错，让他们不必为此介怀。

他说：“老秦昨晚上也去了医院，了解事的经过后，当场把隆洶那小训了一顿。他还能不知他妻弟的为人？胡闹惯了，闯祸也不止这一次。老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件事给我来理，你们不用。隆洶那小也是玩笑开过了，实打实的坏心是没有的，否则我也饶不了他。”

周启秀说着，用安抚的语气对祁善说：“小善，昨天没吓到吧？他是我引来的人，叔叔向你赔不是。”

祁善满面通红地摆手，末了不忘扯了扯妈妈的衣袖。沈晓星会意，对周启秀说：“我们今天过来，还有一层意思：歉是好心维护小善，我们怎么都该说声谢谢。他们还是孩，哪能想到那么多后果？你不要太过责备他。”

周启秀了，又叹了一声。

祁善得了阿秀叔叔的表态，心中略宽了一些，坐了一会，便和妈妈一起先回了家。祁定在周启秀的力邀留来陪他品尝新得的普洱茶。

歉闭门在房间里，昨晚上他本没办法睡。隆洶受伤后，周启秀忙于善后，无暇顾及歉，只让他独自冷静思考，遇事时是否可以寻求更好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代这些话时，周启秀依然是和颜悦的，他本质上是个温和的人，鲜少有尖锐的绪表达，尤其在歉面前，他有太多难以言说的负疚。然而这份优容却让歉倍加煎熬。他本来认为自己没有错，姓隆的太不是个东西，把他收拾一顿也不过分，但一想到这件事可能给周启秀带来的麻烦，歉开始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后悔。二叔信任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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