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来，明明不太友善的一句话，在他微漾的波和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映衬偏偏多了几分让人心悸的意味。

“我，我……”阿珑红了脸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她总不能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不要你走。”

周瓒却比她想象中更直白，他抠着车钥匙上的标志，忽然朝她粲然一笑，“听说你对我有意思。老跟在我后是不是就为了这个？”

阿珑哑然，她没想到还能把心事拿来这样讨论。既然周瓒都挑破了，她也没有退路，结结地说：“不……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怕我对你没兴趣？”

“我有兴趣就够了！”

阿珑抬起，故意摆势的姿态。她本单纯，但毕竟被惯了，没尝过得不到的滋味。周瓒在这件事上的轻忽态度更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他家里有钱，也不过是依附着她爸。只要爸爸不反对，阿珑不信周瓒会彻底拒绝她的一片心。

“你倒是快的。”周瓒的笑意更，他索也不急着走了，站在泳池边缘的树荫，回问阿珑，“兴趣这玩意儿不用。你的事你能主吗？”

“当然能。我爸妈会依着我的，只要我愿意。”阿珑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周瓒的意思莫非是……她又惊又喜，“我们两家那么好，我爸没理由不答应。”

这话莫名地动了周瓒的某神经，他玩味：“是吗？”

她刚才说，“我们两家那么好”。如果他娶了她，恐怕也是被众人所祝福的吧，先不那些祝福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算计。周瓒的车钥匙飞快地轻在阿珑的鼻尖，他的声音低柔又暧昧：“我喜听话的女人。不怕我欺负你？”

阿珑疑心他的钥匙上带着电，否则怎么她整个都是酥麻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有些手足无措，也顾不上矜持，看着他：“我当、当然会听你的。”

周瓒微笑地打量着阿珑被泳池烘烘的汽蒸得发红的脸，几天然卷的发丝被汗粘在角。抛开份不谈，她其实不失可，没有多少城府，一门心思都是他。驾驭这样的女孩对周瓒来说易如反掌，什么时候该冷着她，什么时候给甜他清清楚楚。或许这也不赖，她会乖乖地让他拿，日后也不了他游在外的心思。她也能替他浇，帮他玩游戏练小号，生气时听他发，开心时陪他傻笑，在心里空一个位置任他放肆。这么想来，这些事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谁是不可替代的呢？

阿珑在周瓒的注视羞带怯地垂去。看不清她的脸，周瓒的思绪更加无所忌惮。不知她字写得怎么样，甜她吃吗？平时好什么？喜不喜打麻将？一小玩意能不能收买她？她发怒时木着脸的样一定也很好笑。小卷摸起来会不会一样柔，搔得他咙发？看起来阿珑的材更有女人味，沾上了几粒细沙的肤蹭过应该更为柔才对。

夜的泳池被白光照得益发幽蓝，粼粼涟漪，像迷离醉里的海。周瓒咙一阵发甜。这就对了，他要祁善知，她一也不特别，从前不过是因为机缘，他才对她产生了惯和依赖，那样二十几年的相就算换张脸换个灵魂，一样可以亲密无间。更好的选择随手即可拈来，比她年轻，比她活泼，最好不要整天泡在书堆里，不会对他翻白，不会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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