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都想了又想，最后也难以如愿。

今天换作周瓒在二叔面前提起他和祁善的展，二叔的第一反应会是担心歉知吗？不，二叔一定会喜望外，然后极力促成他和祁善的好事。

歉终于明白，他和周瓒天生不同。周瓒才是周启秀和他过的女人唯一的骨。当歉在老家玩泥、捉蚂蚱、孤独时幻想自己的父亲时，周瓒在周启秀膝成。周启秀见证了他嗷嗷待哺，蹒跚学步，第一次开叫爸爸，哭着上学、别扭地步青期、成年……这是父完整的相过程。因为歉的妈妈是不被的，他的份见不得光，所以他注定缺失了这一分。假如周启秀于歉疚，心里的天平曾短暂地向歉倾斜，那么周瓒妈妈的骤然离世却让周启秀再也没办法对周瓒起心。只要周瓒愿意，他很容易就能够讨得周启秀心。而无论歉怎样兢兢业业地跟随在周启秀后，终究隔了一层，连光明正大地喊一声“爸爸”也是奢望。

以前周瓒不愿意留在公司，周启秀生了一场气就放任他在外面了。这几年公司事务繁忙，周启秀也不如前，歉提过让周瓒回来帮把手，周启秀没有答应。歉还以为二叔是对周瓒彻底死了心，现在想想，也许二叔怕将来周瓒有可能卷是非之中，宁愿他不成，也要护他周全。在秦珑这件事上，假如周瓒不兵行险着，二叔就算冒着得罪老秦的风险，也未必会让周瓒娶一个他不喜的女人。

昨天晚上歉把秦珑送回家，在车上，他没有说话，秦珑也有些走神，却不时在副驾驶座上悄悄看着他。到了秦家，从小带大秦珑的保姆迎了上来，对方只听说歉姓“周”，就默认为他是秦珑心心念念的周家小。歉告辞之前，他听到保姆在后对秦珑窃窃私语：“你说他有心，我怎么觉得小伙看上去可靠得很？”

秦珑没有附和，也没有否认。

歉有一不太妙的预，这让他联想到周瓒目送他和秦珑从泳池边离开时的样，兴致盎然，像期待着好戏开锣。事后，歉和祁善在电话里聊了许久，祁善温和的笑和她说话时稍慢的语调也无法再让歉的心安定，他越来越害怕他会错失祁善，这直接导致他今天在二叔面前冒失了一回。

好酒量有时是拖累，歉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结果只是让他脑袋疼。这时候他仍不敢忘记，明天早上八还有个会议，二叔要他来主持，他不能一差错。对周瓒的羡慕只能是醉时疯语，歉不敢那样，更不想。他会继续二叔边最得力的那个人，不为财富，也不为野心，只为二叔看他时由衷的欣，这是专属于他的温，既廉价又珍贵。

歉付账起，一个举着托盘的吧台小妹撞了上来，有几滴酒溅到歉的上。小妹慌张地歉，她弯着腰，个小，上穿着稍大的制服。

“没关系。”歉安她。他想到了青溪，儿时最喜跟在他后的小尾。她也着相差无几的工作，当她偶尔了差错，那些喝醉了的顾客是否也会谅她？

歉累极了，他打了个盹，迷迷糊糊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车上。车停在距离酒吧不远的空旷路上，路灯耀，已是夜。他甩，试图再次发动车，有人敲响了他的车窗。一个妆短裙的年轻女孩弯腰看着车。歉摆手拒绝，他没有路边买艳的嗜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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