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超超超准！”

祁善说：“次不许给我发这些东西了。”

她没有和展菲一起叫外卖，自己去学校堂吃午饭。刚走图书馆大楼，那“见鬼了”的觉再度浮了上来。周瓒站在圃旁摆手机，这次他没有开车。两人视线会，祁善谨慎地问：“又来找展菲？”

“找你。”周瓒晃了晃手机，“正好，我刚想给你打电话。”

“有事？”祁善脚步不停。

周瓒问：“你急什么？”

“我去打饭，再迟就得排队了。”

“一起吧，我也空着肚来的。”

周瓒跟了上去，祁善发现他今天全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说话的语气正经平和，倒像是从前有心事的模样。

“到底什么事，你直接说好了。”祁善转问他。四号堂就在图书馆附近，祁善经常在这里解决午餐，虽不是教工专用餐厅，但往来的人里也多有熟悉面孔，祁善已看到一个通的同事和两个常打照面的学生投来兴趣的目光。她同样不认为以周瓒的挑剔胃还能是专程来吃大锅饭的。

“听说你要走。”周瓒也没有半句废话。

这个问题果然令祁善陷了沉默。她昨天才和主人事的副馆有过一次私谈话。副馆是沈晓星的学妹，平时对祁善诸多照顾，人也和蔼理。祁善只是询问了一借调邻市合作院校图书馆的可能，副院劝她三思。祁善尽缺少职务上的取心，但在专业准上无可挑剔，对待分工作也兢兢业业，在收纳了不少领导家属的图书馆里，她是近年来有价值的学术论文最大的贡献者之一，于公于私领导都不希望她有离开的想法。

这件事沈晓星也知，她不鼓励也不阻挠，还答应了祁善暂时不对其他人透。是阿秀叔叔从副馆那里听到的风声？他也是老校友聚会的常客。又或者是展菲？她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祁善并非刻意偷偷摸摸，只是她还没有最后决定，不想节外生枝，谁知周瓒那么快就嗅到动静。

既然如此，祁善也不回避，她说：“是有这个想法。”

周瓒看她的神像看一个疯，“上大学那会你考了那样的分数也没想过往外地跑，现在为了周歉你居然要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连家人和工作都不顾了？”

祁善撇开脸，这也是她犹豫的所在。她享受她所习惯的生活，留恋于现状，更何况父母年纪渐，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歉盼她，她也想过和他离开才是维持两人最好的办法，但她实在很难割舍一切说走就走，再三考虑，也迟迟给不了歉一个答复。

“是谁说自己没有鸿鹄之志，一只安于巢的燕雀就很好？一把年纪又起远走飞的梦来。”周瓒听她承认，即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气得不住自己的嘴。

“燕雀也是需要有个伴的。”祁善任凭周瓒损她。她不求周瓒能理解，他是自在逍遥的人，偶有歇脚，想走就走，从无守巢的概念，也不知独自过冬的孤寒，却认定她就该一直留在原地。

“你的那么伟大，脆双双殉得了，没准还能化蝶。”她越平淡以对，周瓒就越急火攻心，“说话呀，你哑了？”

“我等你先说完，怎么痛快怎么来。”祁善木然看着他后的场，“我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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