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站在画室里和祁定闲聊，手里摆着一个小件，走近了才发现那本是她打算送给歉的纪念日礼，可惜始终无缘到他手中。

她来拿自己的杯，周瓒也跟来，在她东张西望时把杯递给她，沉甸甸的，里面已经装了。

“我拆了包装纸你不生气吧，反正你也不会再把东西送给他。”周瓒两只手替抛着那东西，皱眉，“一个铁疙瘩有什么好看！”

那其实是一个钢纸镇，造型极简，据说自某设计师之手。被周瓒这么一说，祁善也觉得没意思的。她挑礼时颇费心思，才刚过了几个月，竟连当初自己选择它的理由都快忘了，从前像绘在沙滩上的蓝图。

对了，她第一看到这个纸镇时，觉得那淬炼后的冰冷和固与歉给人的觉很相似。祁善对周瓒说了，他不以为然，“和他一样没趣倒是真的，还死沉！”他尾随祁善到了楼梯，追问：“我呢，你都没正经送过我礼。我像什么，钻石？黄金？翡翠？瓷？”

祁善哼：“就算是瓷，你当遍地都是定窑、钧窑？你多是个破瓷缸。”

“吃过你很多那？”她不让他上楼，周瓒懒洋洋地靠在楼梯扶手上笑，怕祁定听见，声音压得低，显得更为暧昧。

“你不要过分。”祁善朝画室的方向看了一。

“这过分吗，祁善，谁让你喝了我的‘叩心门’，你要对我负责任。”周瓒不正不经地说。

祁善面困惑，她是第二次听到这个古怪的词汇，“你说喝什么？在哪里？”

周瓒扯着她弯了腰，在她耳边笑：“在里……你再打我，我要喊了！”

第四十四章 江河海

祁善答应妈妈多与外界接，周瓒毅然担起了扩展她朋友圈的重任。有段时间一班他就去找祁善，风雨不改，倒比她上班还积极，还不让她请假。

玩是周瓒的项，领着祁善玩却是个全新的验，他去哪都带着她，边的朋友也一一向她引见。别人跌破了镜，问祁善和他是什么关系。周瓒通常把这个问题抛给祁善，死赖脸地问：“我是你的谁？”她不想回答就会当没听见，旁人的玩笑是骨还是蓄，她也荤素不忌。从前祁善很好奇周瓒在她之外的那分生活是什么样的。萨冈有一段著名的话：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醉生梦死。然而平淡安稳终叫人难耐，闹新奇尝多了也不过如此。

周瓒起初为了故意逗祁善，会带她去那玩得特别疯的聚会。祁善不享受，却也不抗拒。她对任何光怪陆离和奇技巧都持兴趣的态度，观望、揣、默默心领神会。反而是周瓒先受不了，他主动带着她来，又总盼着她先开说要走。祁善坐在那里，他无法安心，每隔几分钟就要扭去看她，怕她觉得无趣，怕她先丢他走。把祁善送回家了，周瓒才玩得尽兴，可那尽兴又少了意思，心里到底有事。

他现在领会到堂哥不时会偷溜来玩，一接到电话又无心逗留的矛盾。人的天是拘不住的，不会因为上任何人而改换面。周瓒可能这辈也不能像祁善一样安于平静，但是他甘心被游丝牵系，偶有偏离，翻不过天，祁善成了他的界限。他甚至愿意虚心向堂哥讨教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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