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切正常，心态也平和，调查组的询问他该合的都合，还反过来劝周瓒不要过多地他的事，照旧过自己的生活。

歉从周瓒那里听说周启秀的近况，他没见到二叔，周启秀不让。歉和周瓒不同，周瓒成年后远离周启秀的事业，公司的事他不沾染也不过问，在外虽混得不上不，没什么拿得手的成绩，但他是彻底净的，这也是周启秀心中所愿。歉犹如周启秀副手，尚且不知能否全而退，周启秀怎肯让他再卷旋涡。

火烧般的煎熬让歉没有一夜能安眠，他见了几批律师，收到的反馈都不乐观，只要老秦的事无可挽回，周启秀难脱系。所有的建议无不指向让周启秀抓住时机，主动代，争取减轻罪责。歉通过律师隐晦地向周启秀递话，要他万事以自我保全为先。

歉和阿珑确定关系后，常在二叔边多有不便，平时大半时间住在外面的公寓。他回公寓取东西，开门去时，分明是白天，室光线昏暗，客厅窗帘低垂。开灯前歉已心中有数，果然，沙发上窝着人，是几日不见的阿珑。

“你来了。”歉看清阿珑时脚步一滞，很快又走房间，“我最近会有忙。”

阿珑坐起来，声音散在有些空的客厅里，也不知歉是否能听见。

“是最近忙，还是今后我都见不到你了？”

歉在卧室里匆匆收拾东西，故意不让自己有停顿来的空隙。他不敢看阿珑憔悴的样，也不想听她说话。她哪经受过这样的变故，说是天塌了都不为过。歉可怜她又恨她，他们本可以没有集，不必相互看着对方痛苦。

“你连我为什么在这里也不问吗？”阿珑走到卧室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毫不怀疑自己是这所房的女主人，屋里的各个角落无不烙上她的记号，如今这里成了暂时的避难所。她不敢留在以前的家，短短时间她的底细被人扒得一二净，从前和善的街坊现在看她的目光里也充满了鄙夷，好像

人生中所有的坎坷和不平都是拜她家人所赐。她爸妈一直都很忙，平时也很少在家，可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睁便烈地意识到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你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愿意。”歉提了个简单的行李包走来。

阿珑看他要走，“哇”地哭声来，“周歉，我是你什么人？”

歉背对着她，狠心：“我还有事，你可以在这里好好睡一觉。”

“你当然有很多事要。我爸妈、我舅舅，就连我家的司机都被人带走了，我未来的丈夫在想方设法撇清和我家的关系。”阿珑咆哮着，她在歉边总是小鸟依人的模样，第一次用这态度对他说话。

歉脊背僵直，语气平淡：“以利相，利尽则散。难非得让所有人都栽去？”

“我们只有‘利’吗？”阿珑痛哭，“你二叔是人，我也是人啊！”

“对不起，阿珑。”歉咙发，痛不如短痛，连阿珑也清楚，二叔才是他最重要的人，重要到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看清他的为人，她或许能走迷障。

“想保你二叔没那么容易。知我爸送我的二十四岁生日礼是什么吗？他早料到有今天，生怕你对我不好，要我万事留一手，我还骂他多疑。你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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