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被她骂着撒气，不骂就是傻！

“是是是，你别生气。都是才们自己作的！”那个站在中间的小太监，倒也脾好，瞧见明音这会发火，倒是腆着一张笑脸连声附和着。

其他几个小太监，也连忙，一脸真诚地看着明音。明音的火气倒是消了，往旁边一站扭过去看着沈妩的背影发呆。

沈妩的姿势十分谦卑，她不是斐安茹，也不是许衿，不需要对皇上跪着还直了腰板。她是沈妩，一切追求最有利于自己的！面对皇上的时候，自尊脸面什么的，都可以丢到一边。至少在皇上的中看来，得是这样的丢掉一切。如果用这些可以换来跪都已经跪了，索匍匐在地上，额碰着地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远远地瞧着甚为可怜。

齐钰坐在前殿，此刻听说沈妩来了，正发火呢！

“只不过一个从一品的淑妃，你说她凭什么吼朕！凭什么敢反驳朕！凭什么——”皇上正手拍着桌在数落沈妩，李怀恩卑躬屈膝地站在旁边，听他啰嗦着，不时个表示赞同和理解。

只是皇上这第三个凭什么似乎想不词儿来了，一就停住了了。李怀恩不由得大着胆抬起来瞧了瞧，恰好对上皇上的目光。只见齐钰猛地抬手拍了一桌面，冷声吼：“凭什么！”

李怀恩继续“我懂”的表，纯粹只是凭什么！总之淑妃娘娘那日跟皇上闹翻，就是完全错误的。

“朕一定要让她跪满两个时辰，瘸了脸了，都不会让她起来！”齐钰继续手拍着桌面，脸上几分愤愤的神。

李怀恩的都快成了小啄米似的，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扫一案桌上那堆积如小山的奏折。那些本该被皇上批阅的奏折，已经被推到了桌角，看就要扫落在地了。皇上却完全忽视了它们，满心满都是“淑妃淑妃”。

李怀恩继续“我懂，我什么都懂”的表，皇上已经中毒过了，这毒的名字就叫“淑妃”。

“来人，把这案桌朝殿门搬几步，朕瞧不见淑妃跪倒的样！”齐钰这会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到现在都没瞧见沈妩的人影呢。

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几个小太监走上前来，小心翼翼地抬着桌角，将案桌摆在殿门的不远。齐钰一就瞧见沈妩了，她今日穿得是蓝的曳地裙，啧，这么素净的颜不适合她。

待他细细瞧过去的时候，才发现沈妩匍匐跪着的姿势，脸上立刻就了几分恼怒的神。

“李怀恩，快去让淑妃直起腰来，碰地算怎么回事儿。朕又没让她这么丢份儿，她今日肯定脑了，大了！”齐钰连忙冲着李怀恩招手，声音里透着几分急切。

本来大广众之跪着就够丢人了，沈妩还搞这么一，齐钰本能地就不想让她在一众才面前如此谦卑。

李怀恩立刻伸了脖瞧了瞧，就在皇上喋喋不休的念叨声里面，慢慢地往殿外走。

“快着儿，你狗缺板了是不是？”后再次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咆哮声，这回李怀恩丝毫不敢耽搁，立刻撒开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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