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父是隐形大男主义，天大地大老最大，渠亦宁不服，他也不喜渠亦宁，但是毕竟是S市本地人，也是受过等教育的人，知这个年代就算姑娘再不懂事也得念书。

他离婚后混得不好，还在半坑老状态，就渠亦宁住得这房随着S市房价的增涨船了，值钱，但是之前夫妻吵架的时候，渠亦宁的把房过给了渠亦宁，他也没法卖，李瑶也带不走，脆就留给渠亦宁住了。

但是再怎么样，至少渠父是支持她念书的，只是除了学费之余，要再让他拿钱给渠亦宁，那是难如登天了。

渠亦宁在外面应付了两句，关门去了。

但是外面的争吵声还是时时能传房间里。

“这房到底什么时候能卖了？”

“这是我妈给宁宁的，当时你没拿一分钱，现在就想着来分了？有你这样娘的吗？”

“小姑娘要这么大的房有什么用？”

“笑死人了，亲生女儿不住大房，给你便宜儿住吗？”

……

S市是南方城市，本地话都是糯的味，李瑶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也是南方人，也属于方言绵绵的地方——但是本该温柔的方言，被这两个人说来，就是有让人恶心的味。

渠亦宁不忍再听，直接把蒙了被里。

相格对渠亦宁的黑圈已经见怪不怪。

她肤白，是那有透明的白，只要有一黑圈，看起来就十分明显了，就算相格想不注意，都有难。

徐以彦虽然位置不在两人后面了，但是课还是会来找渠亦宁玩。

确实，渠亦宁的脾气比较野，又豪，是很得男生喜的。

“宁哥，我们学神旁边，觉是不是特别好啊？班主任也太照顾你了吧！”

渠亦宁敲了一徐以彦的脑袋，“怎么就照顾了？这叫发现了我的潜力！”

“……就你那个总分勉过满分一半的潜力吗……”徐以彦快要笑死了，“你英语是不会的都选C了吗？答题卡上怎么一排一排的C啊？”

“闭嘴！你可别说话了！小心我揍死你。”

月考过后就是年级大会，照例表演了年级前十名，然后年级第一的相格作为代表发言。

会议室里黑压压的一片人，渠亦宁坐在后面，只能勉勉看到相格的影。

但是话筒的效果很好，音响里传来的音质十分清晰。

“……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件事比学习更容易了……”

瞎说，学习最难了。

“如果要说读书有什么意义，我认为，最大的意义就是改变人生。”

哪有这么容易？

“不什么方式去改变自己的不满意，都不是简单的路，相比之，读书就显得实在是太容易了。”

在相格的熏陶，渠亦宁也学会了转笔，不过没他这么熟练，转两笔就会掉。

“啪。”掉了。

“啪。”又掉了。

相格看了她一。

渠亦宁很难得地没有在睡觉，而是在想事。

“格格。”

“……”

“你说，读书能改变这个社会吗？”

能改变她妈重男轻女的观念吗？能改变跟她一样在受苦的女孩吗？

也不见得吧——她爸爸的书也读了不少，最后还不是沦为坑老一族，连自己女儿的生活费都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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