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怒气，转问，“哑知吗？”

摇。

“老崔呢？”

顿了顿，再摇。

她从鼻腔发恍然大悟的笑：“我不知，哑不知，竟连老崔也不知，最亲近你的你全都瞒着，却和老杜掏心掏肺。老杜是谁？你还记得他是谁吗？”

看看四周，到底咽暴份对他不利的话，一句，“这都的什么事。”

“他了解阿飞，是他自己猜来，我怎么会和他掏心掏肺，更没有忘记他是谁，正因为从未忘记才走到现在。”

他朝她走近，摸她的，被她躲开。

“这是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我跟你保证一定戒掉。”

“你要真这么想就跟我走。”

“去哪儿？”

“戒毒所。”

“不行，案没结束。”

“你们队就你一个人？全国那么多警察，少了你办不了这件案？”

刻意压低的嗓门蕴藏着怒气，她已双目发红。

他伸双手捧她的脸，宽厚的掌心终于回归意。

“这案少了我还真不行。我要是突然消失，老杜会怀疑一切，连你也会遭殃。”

“我怎么会遭殃，你是警察，是缉毒英雄，他们派给你任务，保护了那么多误歧途的人、挽救了那么多家，有谁知自己被挽救、有谁过你的生死？现在连多派几个人保护自己家属也办不到吗？专坑自己人，这是什么狗组织。”

他动手指轻轻挲她的：“就算派人保护你，也没有万无一失的事。”

“那我更要带你走了。你要是事我怎么办？”那双圆睁的睛终于兜不住的红，两滴清泪至面颊，她重复，“我怎么办？”

他结一，用指腹揩掉她的泪。

“我向你保证，以后任何况一定先护自己安全，决不让自己再事。”

世上女人最不好哄，因为她们最容易受骗。穿绿衣军帽的人虽不轻易违背承诺，一旦失信，带给对方的冲击是增倍的，痛苦更甚。

那天之后二人回家，很有默契的决不提前三次过错。

蒋毅仍旧去厨房晚饭，切半颗菠萝挖空，果洋葱胡萝卜加米饭混炒，再一个红烧豆腐炸蘑菇。期间秦淮拿了笤帚打扫家，专挑小的犄角旮旯，床柜底、衣橱上、沙发底座、桶箱……最后排查到厨房碗柜。

她不避讳，颇有翻个底朝天的架势。

蒋毅来回让着她：“你不信任我？”

“我爸活着时给我讲过一些案例，有的人为了藏毒，天板都能撬个。我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它。”说罢抬起，“你知隐瞒我的后果吧？”

他丢了锅铲，险些赔礼歉。

“知知，如果搜查能让你安心你就尽查，我没有任何意见。”

她指指外面：“我去看看天板。”

他笑了笑，转继续饭。

后来吃饭时哑照例家，秦淮却没什么好脸。

哑想了很久，想不什么地方得罪她，只好殷勤的跑来跑去，桌拿碗筷，见她分三个碗盛汤，又伸胳膊抢勺代劳。但是代劳失败，秦淮执意不放手，已盛好一碗，砰的搁在桌上，汤溅得老，洒在桌面。

哑愣了愣，这才知她真的在生气。

蒋毅：“和他又没关系，冲他发什么火。”

“怎么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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