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车也保持不远的距离。他们备了和, 甚至有充电宝和日用药品。了保山上大丽速时已近三小时后, 虽天渐暗却能看清窗外的景，山环绕的地方格外宁静。

蒋毅看了看表, 差一刻钟七。

刚保山时他们已吃过晚饭，这会儿同行的几人已昏昏睡。老杜挨着窗坐在他的左边假寐，穿一休闲衣，耳朵里还着耳机，似去远方度假。右边坐着小金刚, 耸搭着脑袋发轻微鼾声。

这辆九座蒙派克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打手，虎一人占了俩座，半蜷在最后一排, 萎靡不振。

崔礼明牵的1.20专案组取上次的教训，取消跟车队伍，采用最常见的堵卡拦截。蒋毅提供的消息，老杜押了一卡车的现货，那么大的量, 不用抓他易现行他也休想赖掉，这一回判不了死刑立即执行也至少是个死缓。

堵卡设在距丽江十几公里的拉市海, 计划目标应是夜里十二左右到。崔礼明大多选择晚上行动, 一是因为犯罪分夜里警惕较低，二是老百姓晚上活动较少, 双方万一发生斗争，能把伤害最小化。

路上无异，老杜一行人半中间还去服务区休息，车时虎捂着肚往厕所跑。

老杜骂：“懒驴上磨屎多！走时还好好的，半中间给我掉链。”

他说话时没什么好脸，手里拿着一杯茶，耳朵里还着那副耳机。

蒋毅：“杜哥在听什么，撒也不摘掉。”

“轻音乐，放松心，你听吗？”

“不用了，欣赏不了。”

老杜笑，活动脖扭扭腰，看了一圈：“小金刚呢？”

“还睡着，叫不醒。”

“一个个的不当回事。”

恰逢耗杵着拐从厕所来，老杜招呼：“没事吧？”

“好，一切正常。”

说着往车上走，老杜跟过去扶他上车，等卡车走后两分钟他们也走。

这之后也很顺畅，车上的人个个都睡了会儿，蒋毅也装睡，间歇着睁看看路杆上的蓝指示牌，心里倒数着公里数。他虽早已不是一回行动，却仍然难掩激动之势，越往后越不能装了，索睁开。

旁边的老杜还闭着，看上去不像睡着。又过了一会儿，离卡约莫半小时的距离，他也蓦地睁，暗骂一句脏话，指挥司机沿最近的岔速。

蒋毅心上咯噔一，那一刻锐超越愤慨，转密切留意他，老杜却除了摘耳机的动作并无别的异常。

“给货车打电话，让他们先。”

小金刚还睡着，看老杜怒气上来，蒋毅即刻推醒他：“打电话速。”

他这才慌慌张张掏手机。

或是遭遇临时变故太多，此时的蒋毅非但不像上次那样迫切，反而多了几分淡定。

五分钟后汽车右行顺着路驶临近小寨，那附近多树林，夜中黑黝黝的密麻一片。

蒋毅看了看老杜的脸：“杜哥怎么回事，又有人跟踪吗？”

“不是。”他并不多说，骂，“妈的这帮混，把我盯着当饭吃！”

后座的虎窝在座上翻来翻去，实在忍不了：“杜哥，我想车。”

他满大汗捂着肚，神态十分虚弱。

老杜转，线不妙的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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